们的闲话?”他气愤不已的说。
“别管是谁,反正我不能收。”萤儿倒也是挺倔的。
“你忘了吗?今天是你的生日啊!连让我表示一下都不肯…好,既然这样,我这就去向阿骏提亲。”说着,他当真要去大厅找诸葛骏谈了。
“喂!”萤儿连忙喊住他,红着脸说“你别这样嘛!像个急惊风似的,今天是骏公子大喜的日子,我不准你去麻烦人家。”
“我不管,你不收我就去。”杨秦懋?档搅思点。縝r>
萤儿扯了扯衣袖,思考了良久,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好嘛!我收下就是了,真拿你没辙。”
其实萤儿好喜欢它,但不在于它外在的价值,而在于它是杨秦懋第一次送她的生日礼物,这种珍贵的感觉是说不上来的。
“这才是我的好萤儿。”杨秦懋搂紧她,月光照在他俩皆流露幸福喜悦之色的脸上。
伊兰独守在空闺内,望着大厅内喧哗的声音及亮眼的灯火,她知道他必定还在应付那些祝贺欢腾的仆人。虽然没有外来的客人,但光毛褵坊内的下人就有好几百人,也挺热闹的。
她坐回床缘,将红巾重新盖上,等待心上人将它掀起,之后,她即成为他有名有份的妻子了。
蓦然间,一阵门扉开启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欣喜的她以为是诸葛骏来了,然而这声嫌诟地静止了下来,其气氛中带着诡异及阴森的凉意。伊兰再也受不了了,她倏然掀起头盖,映入眼帘的竟是她意想不到的人…支天燕。
“怎么会是你?”她悚然一惊。
“好几个月没见了,怎么变生疏了,我亲爱的未婚妻。”支天燕两眼火红、语调浑浊,像是刚喝了不少烈酒。他挑眉睨视,表情中充满了鄙夷。
“不要这样,你明明知道我从没爱过你。”伊兰泪盈于睫的说。
“不爱我!你怎能说的如此轻松,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就算你不爱我,你名义上已是我的人了,怎能再嫁他人,那个诸葛骏怎么敢要你这种不守妇德的女人!”他嘲谑道。
“你胡说,当初定亲并不是我所愿,我只是不想让可沙失望罢了,如今可沙死了,我没理由让自己再往地狱里跳。”秀眉倒竖的伊兰对支天燕所给予她的批判及罪名极不能接受。
“你把我比喻成地狱,那诸葛骏是什么?天堂啰!我会让你上不了天堂,反而摔得粉身碎骨。”他一脸狰狞地欺向她。
“你不要过来!”伊兰慢慢地往房门挪移,想找机会逃跑。
她太了解支天燕约为人了,他那种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个性,使得能与他交臂的朋友屈指可数,因而造就他孤僻、邪恶的心态。
伊兰好怕,她知道若再不逃,他定会毁了她!她不要,她也不甘心在刚成为诸葛骏的妻子后,就要死在他手里。
“门我已经锁死了,你推不开的。”他狂笑着。
伊兰不相信地拚命推着门,果然,它就像是个铜墙似的屹立不摇。
她有些认命地叹了口气,但还是一心希望诸葛骏能及时来救她“你这么做是没用的,我依然不会爱上你呀!”
他苦笑着说:“如今爱不爱已经不重要了,我要的是看见诸葛骏那痛苦的表情。”
伊兰微蹙双眉地嗫嗫道:“你何苦呢?这儿离前厅不远,我之所以不叫人,只是念在我们同为突厥人的情谊上,你若再执迷不悟,我真的要叫人了。”
“你不会叫人的。”他非常有自信的说。
“你凭什么认定我不会叫人?”她匪夷所思。
“就凭这个。”他从腰际拿出一只布袋,由内取出一个四方形的铁块在伊兰面前晃了晃。
她趋前仔细一看,惊愕的呼喊出:“这是我爹的印信!”
他得意的将它收回,并不作答。
“我懂了,你趁我爹不在时偷了他的印信,对不对?”伊兰摇头叹息,对于支天燕,她已由同情转为气愤。
“有了这印信,我可以在族人面前呼风唤雨,甚至可以调派兵马攻打大唐。”他得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