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转身的同时,他发现后头是镂空的设计,一大片雪背一览无遗。
他快步走向她,张臂搂过她,挡去各个角落投射而来的目光,不留任何机会便宜了别人的眼珠子。
“去换下来!天气还没热到需要穿这么凉。”
“不会呀!我觉得刚刚好。”难得找到一件能让他变睑的事,不好生利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她非让他后悔他早先的恶霸行为不可。
“刚好?”他微微松开她,俯低了头,刻意让她明白他的打量。
这肩带细得不像话,他甚至怀疑它撑不撑得住这件连身洋装的重量,最让他发狂的是,全身的姣美曲线完全勾勒无遗,只要比她高的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明显的乳沟…
他承认她很有本钱,但是,这么个露法实在是亏大了!她要想穿成这样出去,除非踩过他的尸体!
“你觉得这样叫‘刚好’?”他要笑不笑地睨了她一眼,邪气的将视线往下移,停在春光无尽的地带,尽情的大饱眼福。
“你…色狼!”她脸上不争气的艳红成一片,但她仍是倔强的不肯认输。
“你穿城这样,摆明了就是邀请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当色狼。”一双大掌贴上她光滑的玉背,遮住了大部分曝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开玩笑!前面要顾,后面也不能忘了照顾。
他温热的掌心与她相触,刹那间,一股难言的酥麻感由背后蔓延至全身,这感觉她并不陌生,是两性肌肤相触的激越感,除了沧海,没有人能带给她这种感受…
她怔仲地仰首,所见到的却不是她所熟悉的面孔,浓浓的失落感泛满心臆。
不是沧海…为什么不是…
“快去换下来!害我呀鼻血也就罢了,别再去残害其他可怜无辜的男性同胞了。”沈千帆没留意到她的情绪转折,将她往更衣间里头推去。
若潮心绪纷乱,无心再与他争论,便顺了他的意将衣服换下。
结了帐离开后,沈千帆撇过头正视她的异样“怎么啦?我都如了你的愿将它买下了,你还摆这种脸色给我看。”
买是买了,但他加了但书:不许穿着它出现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
若潮无心欣赏他的幽默。“千帆,陪我去个地方。”
她大致说明地点。
沈千帆看了她一眼,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静默的依着她的指示而行。
然后,他们来到了紫筑轩…一座清幽雅致的茶坊。
吸饮着瓷杯中的液体,她语气轻缓的道:“紫筑轩的花茶别具风味,酸酸甜甜的,很有…”
“恋爱的味道?”他不疾不徐的接口。
若潮秀眉微挑,旋即又敛去淡淡的讶异。“怎么不问我,为何坚持来这里?”
“不会是为了一杯花茶吧!我并不肯定你会愿意与我分享你的心事。”
若潮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我在等待。”声音极轻,极低,几不可闻。
“我很意外。”他错愕着。这代表什么!他在她心中已有一定的分量了吗?所以她愿意对他坦言内心深处最不为人知的悲欢情愁!
若潮盯着杯中澄澈的液体,飘来一句“你曾经爱过一个人,爱到椎心泣血,不惜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追随他吗?”
“会。”未加迟疑,他坚毅地道。
若潮一愕,仰首看他,这是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将灵魂许给了她。”他幽幽然的接续道。
“然后呢?”
“她是天之骄女,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可以过得一生无忧,我亏欠她太多,如果可以,我愿意用尽一切来补偿她、怜惜她,只可惜…”他苦笑“她可能并不希罕。”
若潮无言以对,她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段伤心往事。
“被你所爱的女人很幸运。”
“被你所爱的男人,又何尝不是?”他意味深远地道。
“是吗?”她神情飘忽地笑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沈千帆不语,他深知她口中的“他”是分沧海,她早逝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