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承认“我最高纪录是被小妹的一锅烧酒鸡给摆平。”
天哪,他还是不是男人啊!若潮简直不敢想像,一锅烧酒鸡!
“后来,我听小妹说,我醉酒的样子很丢人现眼,甚至是完全不顾形象的在她面前大跳艳舞,还缠着她直追问我的身材好不好,差点把她搞疯,火得她直想把我剁成八块由窗口丢出去。”
不…不会吧?若潮想像着那副画面,不由莞尔。
沈千帆不满的抬起头瞪她。“你说你不会笑我的!”
“我没有啊!”她赶紧收拢上扬的唇线。
“你的眼睛明明在笑!”
“乱讲,你瞧,我的眼多诚恳。”
“是吗?”他撑起身子移向她,近到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一脸专注的打量她好一会儿,才满意的退开。
“潮潮,我好热。”他开始不安分的扯着身上的衣物。
惨了,这是不是“脱衣秀”的前兆?
果然…
若潮傻眼的看着瞬间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宽阔坚实的胸
肚,靠起来一定很舒服…
咦,等等!她在想什么?
“哇,沈千帆,你干什么!”他脱自己的衣服也就算了,还跑来脱她的!
“我这么热,你怎么可能不热。”
好一个“同理可证!”若潮气得牙痒痒的。“我真的不热。”
“我不相信。”他手口并用,硬是战胜了她身上第一颗钮扣。
她吓得拍掉他的手“拜托,你别脱我的衣服,其他都随便你好不好?”
“我唱歌给你听?”
“好。”只要不剥她的衣服,万事好商量。
沈千帆开开心心的引吭高歌“蝴蝶蝴蝶生得真美丽,头戴着金冠身穿花花衣,你也爱花儿,花儿爱你…”瞧瞧,她听到了什么?他居然在唱儿歌?而且唱也就算了,居然还有本事将这么简单的一首歌给唱得五音不全!
“千…千帆…”她哭笑不得地阻止,再让他唱下去,玻璃就要破了。
“不喜欢吗?那我换一首。”他抿抿唇,再一次张口“我没醉我没醉没醉,请你毋免同情我…”
这次好一点,是“酒后的心声”本来她以为他会唱小蜜蜂或者小毛驴咧!
没想到他打小在美国长大,台语居然这么标准,但这并不代表“收听音质”有好到哪里去。
“够了,千帆。”
“不好听吗?”他垂下脸,看起来很伤心。
“不是,你唱得…很好听,我改天再听好不好?”上帝,原谅她的谎言,她实在是不想再让穿脑的魔音残害听觉了。”不然我们来跳舞?”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她大跳华尔滋。
要说他醉了,他舞步架式又完美的无懈可击,可要说他没醉…哇!华尔滋几时改成探戈?转得她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
“停…停下来,千帆!”
“你累了吗?”他的表情真无辜。
去你的!她真想破口大骂,照他这种转法,谁会不累?
“那喝酒?”
“不行。”都喝到智能退化了还喝!
他委屈的扁起嘴。“可是我很渴。”
若潮不着痕迹的将所有未开封的酒罐往桌子底下塞。
“酒没了。”
“你骗人,桌上明明…”他伸手想抢,若潮动作比他快,一个探手,迅速抄来那见唯一开封的啤酒就口,三两下喝光它。
沈千帆皱着脸,像是玩具被抢的小孩,若潮酒罐一丢开,他马上凑上她的嘴用力吸吮,企图“分一杯羹。”
“唔…”若潮没防到这一招,登时被他吓得心脏麻痹。
他、他、他…天哪,他在吻她!
若潮本能想推开他,可他抱得死紧,舌头一点都不客气的深入她的唇腔作威作福,灼热的舌几乎添尽她唇齿之内的每一寸地带,原先只是淡淡挑弄的舌尖,在挖掘到其中的乐趣后,他掠夺得彻底,火辣辣的完全席卷、吞噬她的舌,紧紧交缠…
她该觉得恶心、反感,就像那一夜李建群带给她的记忆一般,可是,连她都说不出来为什么,在他炽热的缠吻下,她只觉意识恍惚,浑身虚软,完全挤不出多余的力气,更无法思考…
直到他微微松了力道,她才回过来,用力的推开他,转身作了好几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