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糟老头的‘念经’方式我还能差强人意的忍受,可是在‘货比三家”后,再回头去听那夏日炎炎中的催眠曲,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酷刑了,这情形是你造成的,不找你负责要找谁!不管了,我已经喜欢上你犀利独到、又不沦为死板的讲说方式,你要担起这个传道、授业、解惑的重责大任。”
余沧海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先是惊异的挑起眉,而后一笑“承蒙你这么看得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啰!”
有何不可呢?是吧?这女孩纯真俏丽、讨人喜爱,与她相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能多个可人的小妹妹来疼爱倒也不错。
“你…你说…”惊喜来得太过快速,她反而飘飘然的不敢置信。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他好笑的回望她一脸见鬼似的表情。“我唯一的要求是,你的成绩不能太难看,多少给我些面子及成就感。”
“那当然!”她高兴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就算他要求她拿下全系第一名的头衔,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奇怪,这很值得雀跃吗?余沧海凝望她掩不住的欢欣之情思忖。
也许是那群“糟老头”真的很让人难以忍受吧!
他暗自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看她细致的容颜闪烁欢愉的光辉,他的心也莫名的随之轻扬。他爱看她的笑脸,这灿亮的笑颜,适合驻足于灵性娇美的她身上。
最后,他们约定了每个月的这一天在紫筑轩碰面,这对若潮而言,不啻是最酣蜜的约定,与他分手后,她踩着如梦般轻盈的步伐飞奔回家,一颗轻飘飘的心都快飞上云端了。
余、沧、海…她从不知道,由三个再简单不过的字所组合成的名字,念起来也能这么的温馨,带给她浓郁的惊喜。
她整个心、整个人,全境了满满的他,一抹幽柔唯美的笑意不自觉的漾上了后角。
“我的小宝贝,你一个人坐在那儿痴痴傻笑个什么劲儿啊?”一道揉合了宠怜的声音传了过来,坐在客厅中出神凝思的若潮循声望去,旋即展开甜美的笑容,朝甫进门的父亲奔去。
“爸。”她投人父亲的怀中,小脸撒娇的磨蹭着他温暖的胸膛。
“羞羞脸,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说归说,江父还是溺爱的将女儿抱了个满怀。
“才不羞呢!哪天要是你的宝贝女儿不缠你,你才真的要心碎了。”若潮大言不惭的回了句,接过父亲的公事包,顺手倒了杯水给他。
“谁要你缠,能早早将你摆脱掉,我才乐得清闲呢!省得你每天烦得我头顶冒烟、四肢无力。”
若潮皱了皱小巧的消鼻,模样煞是可爱。“少来了啦,连红英都知道我是你的心头肉,你割舍得了我才怪。”
江父好笑的瞪了她一眼。“自吹自擂都不会脸红!”
“实话嘛!”她又挨近老爹怀抱,双手勾上他的颈子。“我如果不是老爸的最爱,你干嘛成天‘小宝贝’、‘小宝贝’的叫?”论缠功,可没人比她在行,哪天要是举办个什么撒娇比赛,她肯定夺魁。
“是,我宝贝女儿说的都对。”真拿她没辙。他点了点女儿的俏鼻,笑了。
打小,这个女儿就极为贴心,也因为有她,才能稍慰他丧妻之后的孤寂,多年来,他们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视对方为生命的精神支柱,若不是有这个女儿,他真不晓得该如何走过这段岁月。
“女儿呀!罢才你一脸如痴如醉的笑容是怎么一回事?在想谁呀?”
若潮心下一羞,娇声道:“还会有谁,当然是我亲爱的老爸呀!”
“哦?想老爸想到散发出梦幻的光芒!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他戏谑地瞅着女儿“少将这么大的帽子往老爸身上扣,从实招来,是在想哪个俊俏小子啊?”
“哪…哪有!你乱讲!”被一语道破心事,她连耳根子都不争气的烧红了。
“没有吗?你脸红个什么劲儿?”逗女儿的感觉还真好。
“你…讨厌啦!不理你了。”她大发娇嗅,老羞成怒的挣脱父亲的怀抱。
江父亲看在眼里,真是悲喜交织。他的小若潮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而且不容他分享,如同全天下的父母一般,乍然面对自己打小放在手中呵疼的小宝贝已不再依赖自己时,内心有失落、有感伤、有不舍,但,也有更多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
“告诉老爸,那个让我们江大美人神魂颠倒、露出少女怀春笑容的幸运小子是谁?”
“爸!你在说什么啦!人家和他今天才刚认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