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过后,丘小晚的火气也被这一巴掌给燃了起来。
压根连回骂都不做,丘小晚笔直的抬起手,如出一辙的在许莎莉的脸上留下同样的一个印子。
“这是还你的。”丘小晚忿忿地瞪着她“算你好运,姑娘我今天懒得附赠利息。”
许莎莉以为她丘小晚是个软弱虫呀?哼,她可不是好欺负,要不是老天爷使坏的偏让她在虎魄那里陷了心,让她在虎魄面前全失了自我,只对他死心塌地的掏心掏肺,她丘小晚可还算得上是条铁铮铮的花木兰呢!
耙打她?哼,这女人真是活腻了!
脸上的一掌,再加上丘小晚脸上的鄙视,却让许莎莉的酒醒了些许,但是乍现的清醒没让她记起了自己的失态,却是让她的反应更加的泼辣狂傲。
“你这烂女人!竟然敢出手打我?”许莎莉咬牙切齿的瞪着丘小晚。
丘小晚拢皱着秀眉,不解加同情的瞪回去。
真没想到,像许莎莉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生气时一发起泼来,言行举止有够粗鄙的,若再任她借酒装疯下去,她恐怕明天开始就甭想在商界立足了。光只是这么想着,丘小晚就已经打算今晚就此打住了,自己不想降低自己的水准去同这没女一般见识。
可许莎莉却不放过她,见丘小晚动着嘴巴,表情不耐又不屑的转过头去,倏地,许莎莉低吼一声朝着没有防备的丘小晚扑了过去,顺手还捞起了腿边那张桌上的酒瓶往她脑袋上敲下去。
听到几声不约而同的抽气声,再加上那道袭向她的黑影,丘小晚很直觉的闪过身,然后蓦然旋身。
“许莎莉,你要干什么!”轻呼一声,在看到许莎莉像疯了般的狰狞着一张脸,而且手中举得高高的玻璃酒瓶…丘小晚更迅速的将脚往后一退,身子敏捷的退开了对方的攻击路线。
许莎莉再怎么清醒,也没料到丘小晚的身手会这么矫健,可是直扑向前的身子一时之间却是止不住了,踉踉跄跄的,许莎莉往前跌撞,撞翻了一张满布着高脚杯与好几个酒瓶子的桌子。
哗啦啦的,随着纷纷落地破碎的碎玻璃而下,许莎莉整个身子跌在上头,让密布的锐利碎玻璃给划上了无数道的小伤口。
那惨状…啧、啧、啧!
丘小晚不敢,也不想凑上前去替她检视伤口,但是在服务生及几个客人环围的人缝中,她利眼的瞧见了许莎莉身上的伤,可怜哪,真是不堪入目呀!
***
虎魄才刚自公司回到家。
又累又疲的,再加上整个屋子空荡荡的,连最应该会在家的赫连钣诩不在,虎魄无缘由的,心里就是一阵莫名的躁烦袭了上来。
而门铃声偏又在此刻像是要催魂似的,按得像是要了结它的性命似的急切。
而门铃不问来人是谁,虎魄就自门边按开了门锁,他才花了几秒钟走到沙发旁,正要坐下来舒口气,就看着急惊风似的许莎莉闷头的冲了进来,而且一见到他,嘴一扁、眼眶一热,准确的朝他怀中扑了过来,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将他给推坐进沙发里,然后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
“呜…Rey…呜呜…”
愣了几秒,虎魄很直觉的将手抚上她的肩,然后将她推离了一些。
“怎么啦?”无端的,莎莉为什么哭得这么严重?
她不是还算得上是那种泰山崩于前却仍面不改色的强悍女人吗?怎么会哭得这么泪涟涟的?
谁那么大本事呀?将她气得又哭又闹的完全失了自持、没了形象!
“我不管啦,你一定要帮我,我不管啦…”许莎莉一个二十几岁的成熟大女人,发起泼来就活像个刚上幼稚园的大孩子似的,不但哽咽的重复着“我不管啦”手里还揪着虎魄的衣角。
不知不觉的拧起了眉,虎魄瞪视着她的头顶,心中竟然都没有半点心疼不舍。
虽然好歹是曾经交往过的朋友,关怀几句也是应该的,但是见她哭得轰轰烈烈。震人耳膜,可却一点都没有声嘶力竭的模样,让人想产生同情都难哦!而且奇怪的是,任凭她在眼前如何卖力的哭泣、喊冤,对他来说,却不像见到小晚掉眼泪那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