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罪责。
“不是我故意要来吵你的,是他小心眼,不肯放过我,我本来是建议他大事化小、小事就干脆化无的。”
雷堑白眼一翻,懒得跟她辩。
“真的吗?”
警察老伯伯摆明了不信,而姓雷的也一副懒得随她的指控起舞的神情,只是将阔肩一耸,愤慨尽在不言中…眼看着情势对她相当不利,姜文莹下意识的朝门口退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讨不了好,那火速退场总行吧?
雷堑冷笑,直接移身堵在她的逃生之路。
老眼端详了神情各异的两人数秒,警察老伯伯大致了了。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吧。”他挥手要他们捡张椅子坐下。“是怎么了?”
反正这会儿也没啥大事发生,就加加减减听他们的纷争吧;看雷先生的神情,这姜小姐似乎将他惹得很毛噢!
“哼。”姜文莹气得不想开口。
“姜小姐?”
“怎样?”
“你说呀。”
啊?为什么非得要她说?又不是她坚持要上警察局的!
正想张狂的冲几句场面话,忽然想到爸爸从小就教导她,要有敬老尊贤的礼貌与涵养…
“你以警察局为家了呀?”一副聊天扯八卦的悠闲口吻,她就是不提主题。反正大家来拗呀,怕他!
“我这个星期轮值大夜。”
难怪!“晚上一个人守着警察局,会不会寂寞?”
“等那几个出去临检的回来,就吵死人了。”他没中她的计。“这次,你们又怎么了?”
姜文莹还没来得及喝止,在她眼中惜言如金却又很会骂人的小气鬼抢了话,他甚至潇洒的举手一挥。
“别将我跟她扣在一起,犯霉气就有!”
她当下气结,这…这,他这是什么话呀?
“稀罕,你以为我多爱跟你扣在一起呀。”挣不了底子,好歹口头上也要赢他一次不可。“如果不是你这么叽叽纠纠,我早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你不来搞破坏,我睡得更熟。”
“怪我?你可以当没听见呀。”
“三更半夜的几声匡啷会没听见?你当我聋子呀?”
“没错。”她应得很直截了当。“只要你装没听见,这会儿不就天下太平了?”
“你别半夜不睡觉的跑出来騒扰我,那就更天下太平了!”
“我騒扰你!”
“要不然,你怎么形容你的罪行?”
姜文莹顿然火冒三丈,不假思索的双手叉腰…
“停”见火葯味有蔓延且扩大的趋势,维和部队插进话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声一哼。
维和部队当上了瘾的警察老伯伯轻咳了咳,忍住笑。“姜小姐,女孩子比较会讲话,就你代表发言好了。”他口是心非的劝哄。想也知道雷先生难开金口,要他说明,简直比登天还难!
雷堑会意,面无表情的瞅着她,却也忽然悟到一件事。
她竟这么轻易就勾出他以为早就消逝的孩子气?让他开始凡事挑剔、甚至计较起小节?
他有脾气,也会动怒,但是为了这种小事而三番两次卯上火气来恶瞪她?这实属难脑粕贵了。
第一次深刻的察觉到,她,这姜文莹,真是行呀!
思想单纯的姜文莹没两个男人奸诈,闻言只是拧拧眉,再瞧见雷堑不知怎地竟露出一脸咬牙切齿的微愕,她仍然很恼火,但决定捺下怒火汹涌。
她先自诉罪状,好过他劈哩啪啦的连番指责!
“好吧,是我不对,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她面向警察老伯伯,诚心诚意的忏悔。
看不到她的目光,雷堑制不住自己的舌头与不满。“你对谁说?”
“姓雷的坏蛋。”她火得就只差没在警局里对他张牙舞爪。“我已经很努力的在道歉了,你别存心挑衅。”
“道歉?对谁?”
“雷堑!”
“咳,咳咳。”维和部队再次进场。“姜小姐,你到底故意了什么?”该不会是夜间雷家,对高大威猛的雷先生上下其手吧?
刚刚雷先生不也提到了什么騒扰的事情呀!
“打破他家…呃,那栋房子的玻璃窗!”她闷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