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难道你连一丁点相信我的意愿都没有?她来自未来的事实﹐为什么就没人相信?而侨檕她是真心想帮他﹐他干啥要把她的好意丢回给她﹐还口出恶言?如果是以前她早就甩头离开了﹐但现在的她觉得好无助﹐一种前所末有的害怕居然会袭上她的心头!
你的故事去说给别人听吧!他正要旋身﹐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喊着。
雨梅格格…雨梅格格…
玉儿气喘吁吁的跑来﹐还好您没事!奴婢见您久久未回萤雨轩﹐真怕您捅了篓子;皇妃娘娘刚刚来过﹐奴婢骗她您在睡觉﹐硬是不让她进房﹐她还半信半疑的看了奴婢一眼﹐天哪﹗吓死我了。
我娘来过了﹖雨梅也倒抽了口气。
您该叫额娘。玉儿纠正她。她不禁怀疑﹐为什么格格不仅性子变了﹐好像连一些礼俗称呼也全忘了呢?难道摔一跤会摔丢那么多东西?
伫立在一旁的沙慕凡心底倒是出现了一丝错愕。格格!她居然是一名格格!以往皇上办过不少庆功宴﹐还请来阿哥、格格陪宴﹐为何他独独没见过她?还是她平凡的长相让他忽略掉了?
雨梅格格?他出其不意的开了口﹐却引来玉儿的注意。
玉儿一见是他﹐整个人像是遇上了可怕的野兽般猛然一震﹐颤着声?瘵o沙贝勒吉祥﹐奴婢不知沙贝勒在此﹐请您恕罪。
玉儿.起来呀!你那么怕他干啥﹖雨梅莫名所以﹐直拉着玉儿要她起身﹐但她就是死跪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沙慕凡冷眸一扫﹐只好说:罢了﹐我得回王府。一甩袖﹐他便飘然离开了雨梅和玉儿的视线。
玉儿﹐你干吗那么怕他?雨梅瞪着还在微微发抖的玉儿﹐对于她这抹来自心底深处的惊骇感到极为意外﹐也百思莫解。
格格﹐您当真忘了?以前您最怕见着他﹐只要他一现身﹐您马上就躲起来﹐连皇宴都以病为由恳请兔于参加﹐现在您居然敢和他聊起天来﹐真是把我给吓坏了。玉儿拍着胸脯﹐好似还心有余悸。
你说的可是真的?雨梅心想:难怪他一副没见过她的样子。
奴婢怎么敢扯谎﹖
那你能不能告诉稳檕沙贝勒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事﹐还是发生什么事﹐怎么大家都敬他如鬼神呢﹖这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每每想起在他骄纵跋扈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段故事﹐她就忍不住想要探究。
我…我…玉儿显然有些难言。
你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呀﹗她愈踌躇﹐雨梅就愈好奇。
玉儿叹了口气﹐好吧﹗奴婢说。沙贝勒曾经有过三个未婚妻﹐但每每在婚前都出了事。
什么事?她好奇的睁大眼。
第一个未婚妻是莫王爷的小郡主﹐婚前那夜她就不见了踪影;第二个是京里大户游老爷的孙女﹐出阁那个清晨﹐她竟在半路遇刺身亡;第三个便是四格格岚香﹐拜堂的前一刻﹐她在沙王府的大厅中撞墙自尽。玉儿边说﹐眼神还不时往四周打转﹐好似深怕哪个魂魄突然飞了过来。
这应该全属巧合呀﹗命运这般不幸怎么听都无关他的事呀!
格格﹐您就别再问了﹐快回萤雨轩吧?突然﹐周遭起了一道狂风﹐玉儿震了一下﹐以为是阴风缠身。
这又不是他的错。雨梅还是不死心的喃喃念着。
什么不是他的错﹐他是恶魔转世﹐跟他有关系的女人都不得好死。玉儿附在她耳畔说道。
这席话一直在雨梅的脑海中流转﹐但深信他的念头依然末变。
她认为其中必有原因﹗自从那天沙慕凡离开皇宫后﹐雨梅就再也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