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你──沙慕凡冲了过去,制止她伤害自己的动作,瞧她腕骨通红,都快磨破皮了,看得他心在滴血呀!突然,他想到她刚刚说的话…慕凡颤着声,以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只有两梅才会叫他『杀千刀』的!
你是雨梅…不…他猛抓了一下头发,又问:你是来自现代的雨梅?
慕凡…她脸上陡地染上失措神色,突然害怕他会恨她的欺瞒。
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沙慕凡冷峭的眼底隐藏着轰蠢欲动的火苗,心脏也忽地抽紧,就等她一句话。
我是贺雨梅,和你作对了一年的贺雨梅,偏偏倒霉地跑到古代失心于你的贺雨梅…你不认识我了吗?她的瞳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蒙雾,一颗心吊得老高。
雨梅!你真的是雨梅…
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狂悸,他猛地将她箝在怀里,不停地搓揉着她的小脑袋,就怕她再一次消失在他怀里。
雨梅倚在他怀中,听着他枰然的心跳声。
你是什幺时候回来的?那日醒来的人不是你,那个雨梅格格一见了我,就是,一副骇然到了极点的样子,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几乎承受不起,承受不住醒来的人不是你。他完全被那种惧意慑住了心魂,紧捏成拳的手筋隐隐浮动,但是还好,他终于等到她了。
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吧!她低声呢喃,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傻瓜,我现在开心的想狂喊,召告全世界呢,有什幺好生气的。此刻,沙慕凡被内心强烈起伏的激荡冲击着,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其实…其实那天在习穆王府的练武场上,我就…就已经回来了。她试着以最轻松的语调说,但仍可细微的察觉到他陡变的脸色!
你的意思是,那天你一转醒就开始戏耍我了!他的声音极轻,让雨梅听不出他的心情。
可想而知,他这种语调绝不是开心的时候会出现的。
不…刚醒时的一切我全不记得,我只记得…那时候我好像是躺在地上,刚好翠儿进来,我是那时候醒的。她可不是一开始就起坏心眼的,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只是想试探你…
试探我什么?沙慕凡果真怒气冲天,难道他对她的心她还不明了。
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爱我啊!或是只要是跟我同样面貌的女子你都能接受。她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半带撒娇地道:别气了好不好?
雨梅相信沙慕凡不会真和她计较,只是一时气闷罢了。
想要消我的气没那么容易。他装作无动于衷地反诘,神秘的瞳底却掠过一丝戏谑。
他非得给这小妮子一点小小的教训不可,否则以后他铁定会被她玩弄在手掌心上,试想,堂堂翟穆王府的沙贝勒,众人眼底的恶魔,怎能输给一个女人!
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做嘛?她对他眨眨那双万分无辜的瞳眸,差点儿让沙慕凡失了魂。
你以为一句道歉就算了?难道你不知道这几天来我是怎幺度过的,心底充斥的是什幺样的挣扎与痛苦?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恶作剧!他一步步欺近她,最后与她以额抵额,唇际轻扬起一抹诡魅的笑容,要我不生气也成,那得看看你怎么浇火了?
雨梅尚未会意出他的话中意!就被他打横一抱,毫无反抗余地的让他抱着走。
这里是皇宫,你不能这么大胆!她惊喊,脸上顿时染上腓彩。
明天起,你就是我的少福晋,谁敢多嘴。他丝毫不以为意,脸上的表情恢复以往的叛逆狂妄,然锋芒太露的眸中却有着了然的笑意。
在行走间!没有人敢阻挠他,直到他走向他的骏马,抱箸地矫捷地翻身上马。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笑着问,一脸幸福的光彩。
飙马。他神秘地弯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缰绳一挥,马儿长嘶,疾驰直奔!
啊…狂风猛掠过雨梅的肌肤,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害怕一不注意便会坠了下马。
他单手扣在她腋下,借机轻揉她细腻的肌肤,暗哑地说:别怕,我不会让你摔着的。
雨梅只觉一阵酥软,贴得他更紧。
直到来到一个低洼的草坪处,沙慕凡霍地将绳一勒,在马儿急促的停步下,两人双双翻落下马,跌在一片软绵绵的草地上。沙慕凡以自身垫底,让她趴在他怀中,免得她摔疼,但这姿势却让雨梅羞窘的无所适从。
沙慕凡扑朔迷离地笑了,为了惩罚你的欺骗,说,你要怎么取悦我?他俐落地卸下她的绸衫,大掌钻进她的衬衣抚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