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怯又紧张的模样令项勋窃笑不已。
接着他也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气氛顿时变得僵凝,于珍发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竟成了此时最大的声音。
以往她是很嗜睡的,只要一沾床便不省人事,可今晚是怎么了?她怎么连一丝丝睡意也没?还是刚刚在马车上睡得太多了?
“咳咳…”突然,她听见了项勋咳嗽的声音。
于珍连忙跳起“十一少,您怎么了?”
“我…我想喝水。”他抿唇一笑,偷偷瞧向她那张惊愕的小脸。
“好,您等会儿。”
于珍赶紧到桌旁为他倒了杯茶水,压根忘了自己仅着一件亵衣。
“谢谢。”喝了两口,他便推开杯子。
“十一少,那您赶紧睡吧!夜里如有任何需要尽管叫我。”她柔柔一笑,才低首便瞧见他不怀好意的眸子直往她胸脯瞧。
她瞬间红了脸“十一少…我、我去睡了。”
才欲起身,便发现他紧紧扯住她的衣袖“小珍…我好冷。”
“您会冷?”怎么会呢?她可是热得直冒汗呢。
“嗯…你的身子好温暖。”他蓄意贴在她身上,还刻意往她胸口钻。
“那怎么办?”完了,她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着了火”呢?
“就让我抱着你睡吧!”他理直气壮地说,接着便把她揽进怀里,脑袋更是埋在她胸前,吸着属于她的处子体香。
于珍却僵在那儿,双眼瞠得好大,不知该如何是好?可要她就这么闭上眼,她根本睡不着呀。
“你怎么了?心跳得好快呀。”他邪肆一笑。
“我…我…我觉得呼吸困难。”于珍眼珠子四处望了望,就怕这一幕让人给瞧见。
“听过久病成良医这句话吗?我帮你医医如何?”说着,他竟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里头那件可爱小抹胸。
“不,十一少,于珍急切地压住他的手,看着他那张在油灯的照耀下似认真又玩世不恭的表情。
“小丫头,你的身子真的很烫,不医的话会和我一样热欲焚身。”说时,项勋的另一只手已画过她的后背,俐落地褪下她的抹胸。
胸口的凉意让她直发颤,当低首瞧见自己的窘境时,亟欲尖叫的嘴已被他给吻住。
“唔…”不曾与男人亲热的于珍呼吸短促,仿似要断气般,更像有个炮竹直在她脑?镎ǔ鲆煌磐呕鹧妫?br>
“别离开我,我真的好冷!”
项勋慢慢撤离唇,转向她柔软的耳垂,那轻吟的话语似春风般在她心中荡漾,使她浑身一麻。
“我…我不离开,但您不要一直碰我。”她推着他,拚命往后挪移,哪知他却像是吻上了瘾,怎么也不肯离开。
于珍叹了口气,只好任由他吃尽豆腐,只求他别再“得寸进尺”可是项勋似乎仍不满足,大手抚上她裸露的雪胸,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拧着。
“小珍…你真好摸…”他笑着低首埋进她乳峰,吸取她那少女独特的处子香气。
“呃…”于珍仓皇地瞠大一对杏眸“十一少,我…我只是您的丫环。”
“丫环的职责是什么?”他挑眉反问。
“我…”此刻,她的脑子已成了一团浆糊。
“要照顾主子、服侍周全不是吗?”项勋说着又轻咳两声。
“十一少,您…”听见他咳嗽,于珍的心口蓦然一紧“您又是哪儿不舒服了?”
“好冷,抱紧我。”
(此处删去462字)
“呃…”她深吸了口气,紧咬着唇,好抵制欲呼出口的吟哦。
“怎么了?”项勋扬起眉,谑娣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以及小嘴微启的水媚模样。
“十一少…我…”才张开眸,她便落入他那双幽魅的柔眸中,这也才瞧见里头一闪而逝的诡火。
“想说什么,嗯?”项勋狎戏的唇弯起一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