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禁狠狠一揪。
“我才没哭。”她用力抹去泪水“我希望你脑旗点儿离开这儿,明天一早就带着宛儿走吧!”
“如果我偏不走呢?”连凯压低嗓音问。
“你…你无赖!”
要他走,她已经非常难过了,他竟然还要惹她掉泪!
“我就是无赖,就算要死我也不怕,反正你我本是一体,上天在八百年前分开了我们,现在我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我们。”他笑着睥睨着她“愿不愿意陪我一块儿冒险?”
犹豫了会儿,她摇摇头“你可曾想过,若得罪了天帝,被惩以永不得相见的罪行,那我又怎么受得了?”
“天帝不会那么狠,也没道理这么做!”他激狂地喊道。
“你对天庭之事不了解,天规不得冒犯呀!”她强忍住满腹心酸“回去吧!必于宛儿,我会向她解释的。”
才转身,她却听见他在她身后喊道:“云云不哭…纸鸢飞了没关系,你要多少,季哥哥就做多少!”
花云愣住了,久久不敢有任何动作,可她心头直跳着,身子也不断发出颤抖。
“是要花蝴蝶的还是瓢虫的?”他哽着声音,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悸动,眼底已酝酿出丝丝的浓热。
“你…你想起来了?”花云回头看着他,泪水已然溃堤,她狠狠地扑进他的怀中“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好开心。”她已兴奋得语不成句。
“云云,对不起,让你苦等那么多年,是我差劲,不但认不出你,还忘了你我过去的一切。”他将她搂得又紧又牢。
“所以,我的感觉没错,在我心底,你就是我的季哥哥,尽管那位季公子与你同名同姓,我仍无发对他产生一点点的心动。”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又爱乱吃飞醋,真是委屈你了。”他潮湿温热的双唇缓缓吻上她的檀口。
爱恋的滋味缓缓袭上彼此心间,甜腻的火舌交叠缠绵着;花云情不自禁地伸手勾住他的后脑,将自己的唇递得更深,让他完全的占有,直到天色渐暗,他们才在这绵长的吻中分开。
“今后你我不再分开,我们一块生活好吗?”连凯暗哑地要求。
花云却猛然推开他“不…”
“我是你的季哥哥,只想守着你、保护你。”他心口一揪。
“你要我说多少次?这不但是天帝不准许,你我也不是同类,我是灵妖,你不能太接近我。”花云伤感地说着“不过,我一样会永远惦记着你,不会忘了你。”
“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会不会伤了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牺牲都可以,你不用顾虑我。”连凯火热的眸直接望进她泫然欲泣的瞳心深处。
“别这样。”她苦恼地抱着脑袋。
“好,既然你要我走,那就再与我温存一次。好吗?”他不再逼迫她,只做出最后的要求。
“这…”她掩下脸“我说了阴阳交合,会让你…”“我不在乎。”连凯紧紧抱住她,并将她送上床“过了今晚,我马上就走。”
花云闭上眼,让他为她褪下衣服,爱抚她娇娆柔嫩的身子…
“云云,”连凯轻抚她的发,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对不起,我得带你走,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么做。”
刚刚他从花云房里找着了一味迷魂散搁在她的茶水里,趁两人欢爱过后,他趁她?劢睡之际唤醒她喝下,果真,那杯茶水让她慢慢地熟睡了。縝r>
他抱起她直往外走“我带你回连府,晚点儿我再请林管家来带宛儿。从今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地生活在一块儿。”
连凯心口温热着,虽是使了计,但只要能将她押在身边,即便是被她恼、让她怒,他也心甘情愿。
走出灵幻居,好巧不巧的,居然看见仇瑚一行人从前方走了过来。
他们面带微笑,仿似已在这儿等他多时。
“你们…”连凯提防地后退了几步。
“谁准你带她走的?”仇瑚开了口。
“她本来就是我的,而且也是我的人,我有权利带走她。”对于眼前这几个似魔又似人的男女,连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付,但就算再无措,他也不会放花云离开自己。
“你问过她愿意吗?”
仇瑚看着被迷昏的花云,眼眸瞬眯,随后伸手朝她一指,她便缓缓张开了眼。
当她意识到当下的境况,马上挣扎地下了地。
“老天,我怎么了?”看见仇瑚带笑地望着她,她更诧异了“仇瑚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我怎么会在这儿?”
“云云,对不起,我想带你走,所以对你下了葯。”连凯只好开口道歉“但不论你愿不愿意,我还是要带你走。”
“什么?你动我房间里的葯?”花云蹙起眉。
他沉重地点点头。
“我说花云,你愿意跟着他吗?”秦未央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