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赤裸,羞红著脸,很快地拿起身旁的抱枕挡在中间,强迫自己恶声恶气的说道:“我怎么会这个样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抬起灼热的双眼笑道:“你赤裸裸的躺在浴白裹邀请我,你还问我这可笑的问题。”
宝儿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在浴白睡著了,于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只是睡著了,又不是邀请你。”
“邀请我什么?”他挑逗的问道。
“你好坏,你不是说要我试著慢慢接受你的吗?怎么现在你就想霸王硬上弓。”宝儿一急,口不择言的说出口。
“我霸王硬上弓?果真如此的话,我想你现在不是在这说话,而是…叫床,哈…”他顺手拿起外套潇洒的披在肩上,走向门外,在关门之际,他丢下一句话:“我在隔壁客房,如果想通了随时欢迎你过来,我会为你热忱服务的。”
宝儿拿起抱枕,气愤的丢向房门口,却被他俐落的用门挡了下来。
他虽已不在房内,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对他又叫又吼:“死沙猪!你慢慢等好了,就算等到你头发白了,牙齿掉了,我也不会要你的!”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宝儿在睡梦中又见到那个已好久不曾出现的影子,今晚意外的又飘浮在眼前,只不过这次他越靠越近,近得她可以看清一切,她目不转睛的盯著那张脸,有些陌生又有点熟悉。不一会儿,那张脸变了,变成了霍子扬,他慢慢地走向她,将她拥人怀中。
朦胧中,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出了那个漩涡,猛然惊醒的睁开眼,发觉自己正处于一处浅紫色的环境中,一时尚无法会意出这是哪裹。忽地,她看见了墙上一幅巨大的结婚照,才想起她昨天已经结婚了,这裹是霍子扬的家。
子扬!他人呢?昨夜他走出了这房间后,就没再看见他,难道他生气了?
她下了床,赤著脚就匆匆跑到隔壁房外,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旋开门把走了进去,但子扬已不在裹面了。
才刚新婚,他还要上班吗?宝儿无奈的坐在床上,突然瞄见床头柜上的一张纸。上面写著:宝儿我去上班了,我知道才刚新婚就这么做,对你很过意不去,但请你念在公司在台湾才刚起步的阶段,急需要人力及资源的协助,能体谅我的苦衷,再过两个月等一切稳定下来,我会补偿你的。
PS:记得早餐要吃,别老把它忘了。
宝儿泄气的将纸条揉成一团,懊恼著竟然连蜜月也没有。
蜜月!上帝,还是不要好了,她吐了吐舌头,悻悻然地走出了房间。
到了饭厅,才想起子扬提醒她吃早餐的事,为什么他连她懒得吃早餐都知道?而她对他却一无所知,除了“霍子扬”三个字。
她随意的吃了点东西,正准备回房,王嫂却在身后唤住了她“宝儿,少爷的电话。”
“谢谢你,王嫂。”宝儿也不懂为什么一听是子扬的电话,莫名其妙就感到兴奋无比。
“喂!子扬,是你吗?”
子扬由宝儿雀跃的声音中,听出了她的喜悦。
“是我,宝儿早餐吃了没?”他关心的问道。
“你就只会关心我的早餐而已。”她气他劈头就问早餐的问题,也不问她好不好。
“我更关心你呀!”他笑她的醋味还是那么浓。
“才怪。”
“那我告诉你,晚上六点我准时回家,接你一道去放烟火,你的气是不是就消了?”他等待著她的反应。
“放烟火!真的?哇!好棒哟!”在宝儿的印象中已不知有多久没碰过烟火了。
“那记得别到处乱跑,我回来要是找不到你,可自己去享受刺激罗!”
“你放心,六点是不是?我准时坐在大门口等你。”
“宝儿,你已经是我老婆了,别再孩子气,乖乖待在家裹面,OK!”
宝儿一挂上电话,马上上了二楼房间打开衣柜,从一柜子子扬为她准备的衣服中,挑出一件连身牛仔老爷裤,搭配白色纯棉T恤,看起来既轻松又方便,满意的放在床上,又蹦又跳的下了楼,腻在王嫂身旁小声的说:“王嫂,你知不知道子扬最喜欢吃什么菜?”
“我当然知道了,像铁板牛柳、葱爆鸡了,还有我最拿手的醣醋鱼和麻婆豆腐罗!”王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