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们,或许这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为了小BABY她要坚强下去,无论将来和他们的爸爸是否有缘分,她也要扶养他们长大。如今的她,心中充满一片阳光。
进入屋内,她著实吓了一跳,大叫:“凯蔷!”
“嗨!这就是你欢迎好友的方式呀!”凯蔷笑着看她。
“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也没事先通知我。”宝儿太高兴了,因为这段期间她连个讲话的对象都没有,简直无聊透了。
“还不都是你!我都差点成了炮灰了,尤其是那霍子扬,他的炮口还真大呢!我要是再不来躲一阵子,我看哪!我迟早会尸骨无存罗!”凯蔷替自己倒了杯水。
“看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门有上锁呀!”宝儿还煞有其事的跑过去检查她的门锁。
“拜托!你当我是梁上君子,专门破坏别人的门锁吗?”凯蔷将她拉回椅子上坐下。
“那你是…”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耶!难道你忘了,我们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你的钥匙都放哪儿?”她提醒宝儿。
“嗯…我想起来了,我因为常健忘,所以都把它放在门外的盆栽底下。你一定猜到我恶习难改,所以在盆栽底下拿到钥匙,就这样开门而人罗!”宝儿恍然大悟。
“完全正确。”凯蔷赞同的拍了下宝儿的肩。
“不要打我肩膀!”宝儿敏锐的闪开。
“怎么了?”
“我曾经听我妈说,有身孕的人不可以被乱敲肩膀的。”宝儿的头垂得好低。
“什么!难道…”凯蔷无法想像,像宝儿这么一个大孩子,怎么去养小孩呢?
宝儿点头默认。
“那是谁的?”凯蔷问了一句会气死宝儿的话。
“于凯蔷!亏你是我的好朋友,这种问题怎么问得出口?”宝儿擦腰瞪眼的活像个母夜叉。
凯蔷笑了笑说:“逗你的啦!瞧你这副样子,霍子扬要是见了,恐怕连小孩也不敢要了。”
“你是说,他不会承认这个孩子?”宝儿显然有点失望。
“哎呀!我只是信口瞎掰的,你别那么敏感好不好?”凯蔷可急了,她知道现在的宝儿脆弱得可以一手捏碎,只怪自己口不择言。
“反正也无所谓,孩子是我的就行了。”宝儿自我解嘲道。
“先别说这些,告诉我有几个月了?”凯蔷想转移宝儿的注意力。
“才两个多月而已。”宝儿脸上泛起红潮。
“走,去挑些礼物送给我的乾儿子。”凯蔷提议。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没想到你也这么重男轻女。”宝儿一脸讪笑的表情。
“才不是呢!我是为你著想耶!倪、霍两家都是一脉单传,你难道没有责任吗?”凯蔷澄清道。
“说得也是。”宝儿耸耸肩。
“好了,走吧!别再想这些无济于事的事情了。”凯蔷等不及押著她去大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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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来一直没有宝儿消息的子扬,像关在牢笼裹的困兽,脾气暴躁得吓人,每个人都避而远之。
今天,他意兴阑珊的走进了“恋恋红尘”外,浏览这东区的一景一物,三年多来竟变得有些陌生了。原先的PUB只是间精致的原木小屋,如今已扩充为两个店面,加上了典雅气派的装潢摆设,看起来果真是不太一样。可见思远这家伙,真是选对了合他兴趣的行业。
他走进PUB,裹头的一切倒没什么改变,挑了个以前常坐的老位子,看着眼前这位帅气的调酒师说道:“来杯伏特加。”
思远循声望去,愕然的看着子扬说:“先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子扬挑高双眉,不以为然的说道:“哦!是吗?”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是宝儿的新郎嘛!难怪觉得面熟。”思远终于想起了这位在当时极吸引他注意力的男子。
子扬摇著头,浅笑着说道:“思远,你的老毛病还是没改,挺聒噪的嘛!”随即从口袋中拿出一叠钞票,放在吧台上,又说:“这是三年前欠你的两杯伏特加外加一瓶XO,现在连本带利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