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琦站在甲板上,望着无垠的海面,石韦笑了笑,靠近她说道。
“你是住在那儿的?”不仅他好奇她的成长,她也一样。
“不错,我是在那一片风光秀丽的岛上长大的,也应该说是我姑姑带大的吧!”说起往事,他眼瞳微黯,似乎有什么难言之处。
“她还在岛上?这么说船主也是那岛上的人啰?”
“你说船主嘛!他是岛上的人没错。”他没说谎,他就是船主嘛!“而我姑姑,她一直都住在岛上,她为了我终生未嫁,我已把她当成自己母亲一般尊敬。”这也是为何他每隔半年必回岛一趟的原因。
看看她老人家,确定她身体安康,他才能放心的再去从事他四处飘泊、惬意自在的旅游生活。也幸而岛上有父亲留下的产业,这让姑姑的生活不虞匮乏,而石韦也雇用了几位忠仆与丫鬓在岛上陪伴着她。
绫琦诧异万分的看向石韦,这世上有这般重情重意的亲人还真难得,想想自己,唉!她该值得庆幸的是和父亲之间的恩恩怨怨已消除,她不该一直活在过往,要面对以后才是。
“她一定是个非常慈祥的女人。”绫琦称羡不已,此刻她突然想起了奶娘,不知嫂嫂可有为难她,她安全抵达她弟弟那儿了吗?
“想家了?”石韦敏锐地发现她的落寞。
“我…”她欲言又止。
“放心,总有一天,你会回到镇江的。”他会带她回去的。
“你又在挖我的话了,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她防御性的回过头,害怕他那双能洞烛一切的眼睛。
“关于你的一切。”虽然他已清清楚楚了,但他依然希望能由她口中说出。
“我乏善可陈,没什么好探究的。”她自孜保护得非常好。
“为什么说到这种话题,你总是表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我就那么难以信任吗?”他好笑的瞅着她肃然的脸色。
“我知道我不该,可是,我不能不对每个人都提防。”
她身受父亲重托,身上又带了那么重要的一样东西,再加上杨清风穷追不舍的想捉到她,无形中,令她对所有人产生了戒心。
“放心,我不会想从你身上拿走什么的。”他撤唇一笑,意味深长的暗示她。
“你知道了?”她大大地住后退离石韦一段距离,眼神中有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困惑与烦恼。
“我想,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他并不想欺骗她,或许会因此惹来她愤懑的情绪,但不突破一个人的心防,不下猛葯是不行的。
绫琦结结实实地又吓了一跳,她脸上交错着复杂的神情,难以想像的问着:“你调查我!为什么?”
“你说呢?”石韦心想:除了关心,还会有什么?
“我不敢想。”她伤心地猛摇头,一直不愿往坏的方面去揣测,但他的行为让她莫名的害怕与不信任。
“我到底哪一点让你这么的排拒在心灵之外?”石韦告诉自己,今天他非得弄清楚她的心不可。
“我也曾过过穷人般的生活,我能够体会穷人的心态与渴望。”她回答了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大脑转了半天,石韦终于搞懂了一点眉目“你以为我对你是有企图的?”
“不是我,是我身上的东西。”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钱吗?”他嗤冶一笑。
“你不要侮辱我!”她猛烈地摇着头。
“你不会真因为我是个穷光蛋而鄙视我吧?”石韦眯起眼,冷然地说道。
“我没有!只是…”绫琦欲言又止,她找不出理由来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态。或许是经过这几天心情过份的紧张,她老是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