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了!是那时候造成的吗?
莫司傲屏气凝神打量著正前方这位肆无忌惮盯著他瞧的小厮,直到水胭的目光锁住他脸上的伤疤时,他骤然拧起眉峰,口气不悦的说:“蔡总管,你找的好人!”
“对不起,对下起,少堡主,我不知道水胭怎么突然间…我马上就遣他回去。”蔡总管像是大祸临头般的颤声说道。
想不到莫司傲并没理会他,只是突然对水胭说:“你叫水胭?”
“是的,我姓齐,叫齐水胭。”水胭全身寒毛都因他的间句而竖立了起来,她以为他想起来了!
“我没问你的姓。”莫司傲表情颇为不耐地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水胭失望的垂下眼,泪水跃离眼眶缓缓下滑。她怀疑自己认错了人,莫哥哥怎可能会是傲丰堡的少堡主呢?可是他也姓莫呀!
“水胭,快走啊!”蔡总管替她捏了把冶汗。
“呃…是。”掩住已被泪沾湿的脸庞,她倏然转身落荒而逃。
“少堡主,真对不住,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变反常了。我待会儿马上派他工钱,让他走路。”待水胭离去后,蔡总管立即上前负荆请罪。
“我并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再说,他的迷糊也威胁不了我,没必要小题大作。”你也下去吧!吩咐大夥儿可以准备开始了。”
“属下这就办。”
蔡总管为水胭松了口气,衔命而去。
“庹强,我想出去透透气,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作主了。”他眼神凝视著水胭消逸
的方向。
“少堡主,你当真不参与这次选赛?”
“我不是早就说过,由你全权处理?是你硬拉我来这儿坐上一坐,以示重视。”他轻扯唇角,勾起一道懒懒的笑。
“你是少堡主呀!”庹强就是不习惯他这种凡事不在乎的神情。
莫司傲摇摇头,抿唇不语,他心里明白自己生命的依归不在这儿,至于在哪儿他也不明白,但他不会待在傲丰堡太久。
“少堡主…”见他闷不吭声,庹强更急了。
“别再说了,我出去走走,有事你自己处理,没事别吵我。”
撂下这么句话,莫司傲阔步走下了楼台,头也不回的直往堡内而去,徒留下庹强满目的无奈。
冗长的赛程终于结束了,自从与莫司傲照过面后,水胭总是心神不宁的,还好她努力的将一切情绪压抑在心中,拚命做好手中的工作,希望能弥补前错,别让蔡总管赶她走,这样她就有希望能再次和莫司傲见面。
“水胭。”
“总管。”水胭闻声一旋身,原来是蔡总管。
“你刚才在会场上表现的不错,很卖力尽责,只不过…”
“我知道我越矩了,但蔡总管,求你别赶我走,以后我会小心的。”水胭带著窘迫又沮丧的心情说道,她不能被赶走,否则就再也没机会探究莫司傲是不是莫哥哥。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要让你走,只是想来提醒你,以后若见了少堡主别再这么漫不经心的,还有,更不要一直盯著他脸上的伤疤瞧,这是他的一大忌讳。”
蔡总管摆出威严,谨慎的提醒水胭,倘若下次她再犯同样的错,少堡主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我懂。”水困暗自在心底松口气,还好没被驱逐出堡。
“懂就好,那你把这边收拾收拾,好尽早回家准备东西,明儿一早正式上工。”细心交代过每一句话后,蔡总管这才放心地离开水胭的视线范围。
“呼!好险。”待见不著蔡总管的影子时,水胭这才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突然间子黔由后门钻了进来“齐姐姐,多保重哟!你怎么会惹上那个黑无常呀!”
“黑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