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我义父救出,我会陪你去向那位赵爷爷致谢,谢他替我照顾你好一段日子。”
“你会喜欢这位老好人的。”水胭主动的攀住他的颈项,将脑袋窝在他的锁骨,偷偷啃咬了下他凸起的喉结。
“你愈来愈大胆了,居然公然挑逗我?”
莫司傲的嗓音显得粗嘎瘩,他的神经被她这么一啄,全然紧绷了起来;他深怕自己会再度情不自禁的要了她。只是齐叔在这儿,他理当克制,更该尊重水胭,因为他已侵犯过她一次了。
“你喜欢我的挑逗吗?”水胭大胆的说:她深怕他此去就会陷入江纯纯的温柔乡中,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萧堡主在江纯纯手上,莫哥哥极有可能受其要胁。
不能怪她这么想,因为目前她必须有这样的认知,免得到时候她会承受不起,这就是一开始她不愿他赴约的原因。
“事实上我不怕挑逗。”
如果他是那种被女人一撩拨就按捺不住的男人,那他岂不成了种马了。就拿他周遭的那些女人来说,无不都像水蛭般吸著他不放,尤其是江纯纯,他不都甩得干干净净,跟她们一点瓜葛都没。
可是水胭不同…
听了他的回答,水胭有点儿丧气“我知道我不怎么有女人味。”
“偏偏我只受我深爱的女人挑逗。”一句话扭转了乾坤,水胭愕然的抬睫看向他,为他这句话而情绪激昂。
拦腰抱起她,莫司傲踢开房门,快步进房;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自制力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柔情毁烧殆尽,留下的只有恣意涌出的痴狂眷恋。
对于赴约之事,他俩早就忘了。
一处倾斜的山坡地上,长满了碧绿的青草,这儿就是川省著名的翠碧坡,也是莫司傲赴约之地。
江纯纯与小杏早就久候于此,脸色也因不耐而呈现青绿色;姗姗来迟的莫司傲却一点儿也不把她们的怒意摆在眼里,受要胁的人是他,他都不表现怒气了,她们有什么资格愤怒。
“司傲,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只见他人还没到她面前,江纯纯早就迫不及待的跑向他,扯住他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足迹的躲过。
这种吸血虫的行径真让莫司傲难以消受。
“我没让你等。”若不是她拿义父做要肋,他可不想奉陪。
“你怎么以这促口气和我说话,不怕我杀了他吗?”
“你指谁?我义父吗?哼,你不敢!”他讥诮的说道,连正眼都不愿瞧她一眼。
一无是处的女人已经够可怜了,想不到她还兼具心狠手辣,这种女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敢?”
莫司傲余光一瞥,是那个颇怀心机、身藏不露的丫环“你是谁?”
“我…”
“我正在跟江二小姐说话,没你插嘴的份。”他轻描淡写带过的言词,却轻蔑的可以,这可恼怒了小杏。
“你说什么?我没资格说话吗?”小杏僵住身子,以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他将她当成什么了?卑微的下人?
堂堂弓武殿堂的左副手,竟要在这儿听他嗤鼻的言论!莫司傲,你别得意太早,我会让你跑在我面前求饶!
看着她忽青忽白的表情,莫司傲在心底暗自笑了,她果然中计!大概不用多久,真相即可大白,江纯纯的幕后主使者已呼之欲出了。
而小杏大概不过是个中间人罢了,要钓出大鱼得放长线,莫司傲深知这点,所以才敢走这一遭。
“一个城府极深的丫头罢了,能说什么好听的话呢?”他斜唇一笑,魅力十足的展露出他不驯的狂样。
“什么?告诉你,你已得罪了弓武殿堂!”小杏终于守不住秘密,贸然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
莫司傲目光一瞅,散发出几许寒光,弓武殿堂!江湖上少数能与他们傲丰堡并驾齐驱的帮派之一。
他在脑中不断运转,记不得自己何时得罪过他们。
“你总算招认了。说,弓武殿堂与我们傲丰堡究竟有何仇恨在,你们需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我?”莫司傲的目光凌厉如刀,在敌意的牵引之下,泛著冷冽沁心的星光。
“当然,这是你与咱们堂主间的事,我这做属下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依命行事罢了。”
莫司傲一愣,他与他们堂主之间的事!这么说弓武殿堂所针对的对象不是傲丰堡,而是自己罗!义父不过是代罪羔羊,只是郑襄鸣想诱出自己的饵。
看样子,他要找出事情的症结必须找机会和郑襄鸣面对面了“你安排一下,我要和你们堂主见上一面。”
“不,我们堂主是不会见你的。”小杏眼眉微挑,似乎在笑他的异想天开;但也钦佩他的勇气。
“那说吧!你们约我出来,不会只是想谈天说地吧!”
“不错,我们是来和你谈条件。”江纯纯跨前一步,由其眸中跳跃的瞳孔中可得知她的冀盼。
天呀!她就快得到他了。
“什么条件?”他干脆倚著大树,漫不经心的间道。不过由江纯纯那花痴般的表情,大约可判断出这所谓的“条件”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