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耿司傲脸上那层不愉快的阴影,就能猜出个大概。
但昨晚他们离开俱乐部时都已经那么晚了,依照耿司傲神秘的习性,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得知他的身份。既是如此,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所预料不到的“趣事”呢?
雹司傲揉了揉眉心“还不是那个烂司机。”
“司机?我虽然醉了,但依稀记得他是个男的吧!懊不会是他…”
“吱吱吱!你还真会幻想,是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录影带看多了?”耿司傲斜睨了他一眼,不得不佩服川野洋的联想力。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啊!”川野洋陡地睁亮一双眼,顺手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打算来个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何苦咄咄逼人?又没什么新鲜事,你不会感兴趣的。”耿司傲摆摆手“别烦我,我得赶紧把这些评估资料看完,不能让对方再等下去了。”
“拜托!这项合作方案我们不是已经拖了个把个月了吗?又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而且,我向你保证,我做的那些评估绝对深具可靠性,不需你再费神。”
川野洋压根不愿放过他,脸上的那抹好奇之色非但未退,反而愈来愈浓烈。
就他对耿司傲的了解,他这个人可是愈在意的事,就愈不愿意坦白,况且,他们朋友多年,还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可见这事并不单纯。
“喂!你是女人吗?如果真的那么爱聊八卦,我劝你到楼下去找那些女孩子,她们一看见你,必定会马上主动奉上无数个马路消息给你。”
雹司傲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就算是自己的好友,也不免要对他炮轰几句,希望能“吓阻”他一下。
“你要我去找那些女人?”川野洋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英眉微挑地瞪着他。“是啊!那些女人一定会围绕着我,让我动弹不得,不过,嘴里问的或说的,绝对是有关于一个叫耿司傲的男人。”
雹司傲嘲弄地撇撇嘴角,皱得眉峰几乎要顶到发际了,对于川野洋这些说词不予置评。“你不用激我,再怎么使计也没用。”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关起耳朵,不再听他这个损友继续废话“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是领谁的薪水?居然敢在上班时间闲聊打屁,不怕“你的老板”炒你鱿鱼?”
“如果他不怕我等会儿突袭到他住的地方,那他就尽管炒啊!”川野洋对他眨眨眼,笑得极为狡猾。
“你…”雹司傲的耐性几乎快被他给磨光了,气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用力一咬,火气愈烧愈旺。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又说:“你要突袭也行,本来就没事,我又何苦怕你来掀我的底?”
雹司傲叼着烟,双手利落地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
“喂!你这是做什么?”川野洋这才发觉自己是不是真的把他给惹火了,毕竟耿司傲可从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啊!
“我回去办公。”他忿忿地将烟蒂丢进烟灰缸中捻熄,然后头也不回地拎着公事包走出办公室。
“喂!司傲…”川野洋唤不回他的脚步?不过,隐约感觉得出来他像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自从耿司傲甩门离去后,盈盈愣在房里好一会儿…她不停思忖着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是不是该依照原有的计划,就这样死皮赖脸的留下来,或是学他一样拍拍屁股走人,率性又潇洒呢?
其实,她是真的想回家了,希望能赶紧从这个烂泥窟里跳出去,顶多她不干了,然后舒舒服服的重回她大小姐的生活,高兴的时候上几天班,不高兴时就把老板炒鱿鱼,跟他说拜拜。
只是,想来想去,偏偏她倔强的个性让她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她的处事原则便是…可以没有钱、没有里子,就是不能少了面子!
若要她做出这种半路收手的窝囊事,打死她,她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既然如此,她就必须要有住下去的打算,更得武装好自己的心情,千万别被他几句恶言恶语就伤了她幼小的心灵。
主意一定,她马上走出卧房,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