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头无路、下场很惨的!”“哈…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英国对待那些流狼猫要比台湾好多了。”耿司傲为她那天真的表情朗声一笑。
“它可不是流狼猫,而是只…”
“停!”他倏地对她一吼“现在我不想研究那只猫。”
说到这儿,耿司傲的嘴角突然漾起一丝邪肆,又不怀好意的笑容,眉间、嘴角所刻划出来的痕迹,直让盈盈看得心惊胆跳。
“呃…你想做什么?”他那笑容好淫秽呀!令她忍不住脸红心跳了起来,不禁想起了那一天…“我…咦…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突然瞟向桌上那块“小睡布。”
“啊…别拿啦!”盈盈惊慌的冲过去,却为时已晚,只见耿司傲已将它摊开在眼前,以非常“邪恶”的眼光打量着那件“祸首。”
盈盈愣在当场,尴尬得真想仰天长啸…该死的李巧玲!
“想不到你已经准备好了嘛!”他眯起眼,上上下下端详她的身材“不知道你穿起它来会是个什么模样?应该可以诱惑得了我才对。”
“我才不会穿它呢!那个川野洋也在这间屋子里,你不能…”她只想找理由先逃过这一晚再说。
“他早被我派出去办事了,今晚不会回来打搅我们。”
他邪肆地望着她,还口出狎语“我很想看看,去换上它吧!”耿司傲眯起眸子,表情中邪佞的笑纹加深了几许。
“我才不穿呢!”她急着说。
“那又为何把它拿出来?以为我光看它就会欲火偾张、心跳加快,可以帮助你快点达到高潮?”
他挑高眉宇,笑颜中融入一抹暧昧之色,以放狼邪气的恣意姿态徐步走向她。
“你会错意了…”她的小脸立即红成一片。
“但我却直觉你是这个意思喔!”他挑起她的脸蛋,细细观察她脸上不自在的绯红“其实你很成功。”
“成功?我不懂…”她对他露出傻笑。
“多少女人使尽镑种花招来迷惑我、引诱我,却都无功而返,可你却能毫不吹灰之力就让我对你产生“性”趣。”
雹司傲的眼瞳顿时陷入一片沉黝的黑浓中,里头还带着一丝丝蓄势待发的火苗,像是正等待时机狂燃起来。
“我…”她无言以对,当初自己的确这么想的。
“你注意我多久了?”他突如其来的一问。
“嗯…”盈盈踌躇不已。
“其实,你以前那些装模作样的谎言,我清楚得很。”他露出一抹幽冷的笑容。
“你…”他沉冷的眸光竟让她微微抖颤了起来。
“来,乖,去把它穿上。”他将那件睡衣硬塞进她手中,并将她推到隔壁房的浴室内,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盈盈被他逼进了浴室内,手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愣在那儿根本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听他的话将睡衣换上?
“盈盈,你可得快一点儿喔,我数到三,你若是还不出来,我就要闯进去!”耿司傲以不怀好意的声音在门外叫嚷着。
盈盈动也不敢动,心想,若是她不出去,他应该对她没辙吧?大不了她今晚就睡在这里嘛!
雹司傲似乎早已猜透她心底的想法,于是笑说:“你以为我对你没办法是不?别忘了,我可是这栋房子的主人,自然有所有房间的钥匙,所以,你就看开点儿出来吧,别与我玩你跑我追的无聊游戏了。”
“你怎么可以?”她皱眉大叫“你这个臭男人,以为我会怕你吗?”
“不怕就穿出来让我瞧瞧啊!反正我吸也吸了、吻也吻了、咬也咬了,你还怕我看不成?”他放肆地大笑,偏偏声音就是要命的性感迷人。
“我…我穿就穿嘛,你等我一下。”盈盈看着手中的衣服,那眼光有如看着怪物一般,真不知道穿上它后自己还有没有脸去面对他!
“好吧!看在你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份上,就多给你一点时间吧!”
雹司傲以双手弹着门板,那声音就像催魂使者般,让她的心不自觉地拎得老高,连换衣服的动作都变慢了。
“你别催好不好?真是让人讨厌。”她忍不住叨念了一声。
“也拜托你快一点…”
他突然靠近门板,就着门缝发出一种欲求不满的嘶哑声“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不好?”
“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