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知道吗?”
“你该不会在吃醋吧?”舒欣不禁兴奋起来。
“闭嘴!”
意外的发现他脸红的舒欣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珠子,噗哧声转为花枝乱颤的笑声。
剑影又窘又没好气的搅过她后脑勺,紧紧的咬住她嫣红的小嘴。他想自己是被这麻烦精给迷惑了。
好不容易如意客坊重新开张,在开幕这三天所有的餐点一律半价供应,每天早晚大批饕客川流不息,只见舒欣从里到外忙得团团转。而剑影被冷落在一旁,他看不惯天地门那群狐群狗党闲来吃食,就抓他们下海当服务生。
忙碌了一整天。
“我腰好酸、背好疼。”飞虎在收完刚走客人的桌面,回到厨房向正在挑菜的舒欣抱怨。
“要不要找帮你揉一下?”舒欣含歉的上前,却被剑影一把推开。
“我来!”他摩拳擦掌,措关节拗得昨昨作响。
“我已经没事了。”飞虎机警的一溜烟,抛下话“我去收第五桌。”
“红严,也许他真的不舒服。”简直比防贼还严格,凡是男性靠近她三步之内,红严一张不荀言笑的阎王面便如鬼魅幽灵般出现,吓得一些客人连钱没找就落跑,不知道下次还敢光顾吗?这样店还能经营下去?她真有点怀疑。
“你不用理他,那家伙只是皮痒欠揍。”
“可是…不然你去帮他。”她灵机一动。免得老被他盯著不自在,害她好几次醋和酱油差一点搞错。
“也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他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不许乱跑,等我回来。”轻啄了下她驼红的脸蛋,他大步离去。
“欣姐!”小芳跑了过来。
自从迷上舒欣俊美的堂表兄弟们,她便和舒欣成为手帕之交,舒欣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庆幸?不过庆幸成分大一点。
“听说下个礼拜三是夏子龙的生日宴会?”
“你不说,我都差一点忘了!”舒欣啼笑皆非看着一脸蠢蠢欲动的小芳,不必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你想去?”
小芳忙不迭的点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动著晶亮。到时候夏家、舒家,再加上一大堆精英分子齐聚一堂,什么样的俊男都可以任她挑选,想想口水都快流出来。
“好!等生日邀请函寄来,我拿给你。”生日?红严的生日是几时?
“谢谢,欣姐,你真是大媒…大好人。”小芳鞠躬一礼,像蝴蝶般手舞足蹈的飞出去。
舒欣忍俊,忆起红严的身世。身处天地门的他是个捡来的孤儿,没有真实身分和名字,更别提父母家人和出生年月日。
想到他像被遗忘在荒山中孤独的一只熊,联想过生日也不知哪一天,她胸口就为之揪紧,斗大的泪珠儿也在眼眶中打转。
这一幕被进门的剑影瞧见“舒欣,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随手将收来的碗盘扔到水槽,顾不得粗手粗脚让新购的碗盘碎了大半,他急忙的挨上前,笨拙的手想揩去她眼角的泪儿。
舒欣绽开柔美的微笑。也许他不懂甜言蜜语那一套,也不善表达,但他以行动诉说他的真情真意,这样温柔的大男人到哪里去找?她不该对他的爱存著疑虑。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摩挲他阳刚的脸廓和粗厉的线条。
她清亮的幽瞳波光荡漾,像千万颗小星星般在她眼中闪烁,璀璨夺目得几乎夺去他的呼吸,屏息的感受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脸上游移挑逗,他心跳急促,直到她柔软的唇瓣印上他的嘴,他脑门瞬间的空白,后来的激情点燃他体内的火焰,旋即情感凌驾了理智,他疯狂的加深了吻,几乎忘了隔著薄薄的布帘外面宾客云集,仿佛天地中只剩他们。
锵!门外一个碗盘乍破惊醒了剑影的理智。
他浊重的鼻息伴随著闷咒“该死的!”不知是气被打断,还是懊恼自己失控?
舒欣很开心的看他夫去自制,柔语呢哝“我爱你…”“舒欣,这些剩菜…呃!我看我把它吃完好了。”飞虎尴尬的瞟了瞟相拥的两人,不用剑影杀人的目光分尸,已识相的退开。
剑影深吸了口气,平息体内的騒动“今天就做到这,我送你回去。”他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柔美往外走。
靶受他温暖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在众目睽睽下被带出厨房,她羞不可抑,不经意的瞄见他腕表上的时间,她怔了下。
“等等,现在才七点,还有好几桌客人等著上菜,我不能就这样跑掉,谁来掌厨?”
“飞虎!”剑影身形一顿,害她险些撞上他的背。他大手俐落的解下她身上的围裙。
“什么事…”正偷吃菜的飞虎回过身,只见眼前一团黑云飞来,他反手一抓,发现是件围裙。
“剩下的事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