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误会了。
“对不住!我以为、以为…”
“以为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以为我还会再娶别的媳妇?以为我会忘了对你的一番真情?”
“可是我既温吞又迟顿,还常常没来由的让你发火。”她是怕他嫌哪!
“我的傻薇儿!”他宠溺的轻吻她的粉颊。“你的温吞迟顿有时虽恼人了点,可我爱啊!你是我大红花轿娶进门的媳妇,你不好我娶你做啥?”
“真的?”她眨了眨水灵大眼。
“当然,不过你身为单府的孙媳妇,竟然胡涂到相信那些道听途说的话,该罚!”
“罚什么?”
“帮我生个小娃儿啊!”他笑着抱起娇妻躺上床榻。
满室的春花此刻正含羞的缓缓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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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的好日子。
原本宁静的扬州城此刻正响著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大街小巷的人们奔相走告著。
“快些、快些!晚去就瞧不到热闹了!”
“听说今儿个到喜儿花铺的人,不论有没有捧场都能得到一串老板娘自个栽种的玉兰花呢!”
“真是好啊!把那玉兰花放在家里,香味可是浓郁芬芳久久不散。”
“别再说了,咱们快赶不及了!”
一群人兴奋的从街头跑到街尾,绕过市集来到了大门上方高挂著黑底漆金大匾额的…喜儿花铺。
由于单府在扬州城名声响亮,再加上单老夫人和单老爷交游广阔、人缘极佳,所以铺子里里外外排满了各地祝贺的花篮和礼物,当然专程前来祝贺开张的贵客更是络绎不绝。
“娘,你请那喝过洋墨水的建筑师傅,还真是请对了!”赞赏的看着眼前与众不同的铺子,单老爷呵呵笑着。
好!就这么决定,往后单府名下的所有铺子翻修时,都找那位师傅来打理好了。
“是啊,娘,刚刚那一些高官和他们的夫人前来祝贺时,都直道咱们这铺子好呢!”单夫人也是笑得阖不拢嘴。
“光铺子漂亮是没用的。”单老夫人语气显得骄傲万分。“更重要的是咱们这喜儿花铺的老板娘能干又能当家!”
当然,最大的功臣是非她莫属喽!
“对啊,薇儿种出来的花不但香气四溢,还比别的花铺来得大朵艳丽呢!”单夫人同意的点点头。“适才张员外的夫人还频频问我,薇儿是否有空到她府上整理布置花圃呢!”
“唉,请她等个两年再说吧。”单老夫人轻挥著手。“光铺子里的事薇儿都快忙不完了,哪有那闲工夫去呢!”
“对了,听单仁说这铺子的名儿是薇儿自个取的?”单老爷抬头看着铺子大门上的匾额。
“是啊,喜儿这名儿不但好听,那单仁去给算命师算笔划的结果说还可以招财进福呢!”
“呵呵呵!夫人,有了这么个好媳妇当家,咱们往后可以放心的游山玩水去了。”
“是啊!”单夫人和单老爷相视而笑。
“奶奶!爹娘!”忙得两颊红扑扑的危薇,笑着从人群中奔过来。“今儿个太阳大怎么不进铺子里歇息?”
苞在她后头的单奕风也笑着道:“是啊,薇儿泡的菊花茶加了甜而不腻的花蜜,喝起来清雅爽口,我带你们进去品尝品尝。”
“也好,不过今儿个你们可忙坏了吧?”单老夫人关心的询问著孙媳妇。
“还好,虽然忙了些,但是有相公、弟弟和一些夥计们的帮忙,我可是轻松多了!”
“你啊!一和客人们聊起花经便忘了管铺子里的事。”单奕风略表不满的嚷著。
害他和危矶两人,光是忙著送玉兰花就送到手酸。
“唉啊,对不住嘛!我最好的相公今儿个真是辛苦你了。”危薇娇笑着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微皱的眉头上印上一吻。
单奕风先是一愕,随即笑着封住那红嫩可人的唇。
四周随即响起如雷的叫好和掌声。
“咳!咳!”尴尬的牵起儿子和媳妇的手,单老夫人轻咳两声。“咱们就别在这杀风景,走,喝菊花茶去!”
话才刚说完,她便强拉著仍旧呆楞在原地的单老爷和单夫人往喜儿花铺的大门走去。
年轻人的事,老古板瞧多了可是会上火的哪!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