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丁。
最重要的是,哈哈,这下子看康泽还敢不敢妄想这辈子有姻缘!
不过,现在开始得时时刻刻提醒自已,千万别忘了这件事,毕竟她可没自虐倾向,像康泽这种杀人凶手,穷极无聊时耍耍他尚可,但下辈子?去!她才没蠢到会愿意与他有任何牵扯呢。
“你想用一大把红线系住那两个娃娃?”
“对。”
“真的?”老人家忽然想叹气了。
这…倔强过了头的小丫头究竟知不知道她替自己作了什么决定?
“我已经决定了。”铁商秋会错意了,见老人家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更义无反顾的说:“你别再浪费口水了。”
“不后悔?”
“绝不后悔!”
什么叫后悔呀?嘿嘿嘿,瞧老人家神情肃穆的样子,似乎他才是那个开始后悔跟她打赌的人哩。对于这种稳赢不输的赌约,她才不会后悔呢。就让那可恶的康泽这辈子注定当个老处男…呢,不对,其实康泽长得还不赖,八成早就已经脱离处男…倏然一愣,她信誓旦旦的脸上蔑然布满红潮。
呸呸呸!无聊,她干嘛花心思去揣测他的生理状况呀!
好想舒舒服服的睡场大头觉哦,忍住了想象中的哈欠,铁商秋咳声叹气,收起托着下颔老半天的右手,头一歪,改用左手托住。
没有躯体的魂影是不需要睡眠的,他们只需要休息,而且是短短、短短又短短的休息时间就足够一整天的精力了。
啧了啧,趴在康泽家漂亮又舒适的长沙发上头,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她懒懒的抬头望了眼,哟,这家伙回来了呀。在书房里窝了一个早上,午饭才吃完。他就顶着一张阴阳怪气的脸孔出去,而她今天一反常态,懒得跟出门去等待机会。
表差大哥甲的警告她可不敢忘记,若没把握一举成功,她最好先鸣金收兵,待情绪大好时再试试手气。
“小泽,你回来了?”康母的脑袋自厨房门口探出来“你上哪儿去了?一吃饱饭就不见人影。”
对呀、对呀,窝在沙发上猛点着头的铁商秋也挺好奇的。
自一把火烧了她的躯体,她就像是连体婴似的黏在他身边,图的就是能逮个好机会报仇,可教她失望的是,他简直就像古代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苦不是那个小颜三番两吹迭声抗议,她还以为他本来就是这种“菇蘑”样哩。
想想,他的损失其实也挺大的,以前,他该是个意气风发的有为青年。
“我去看那个小女生。”
康母静默了几秒“哪个?”最近,儿子偶尔会到医院探视至今仍昏迷不醒的马家小姐,但,花在外双溪郊区那座灵骨塔的时间更多。
她不是没良心,这么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小女生死了,更遑论那尚未苏醒的小女生,发生这种事,他们一家的心里都不好受。可是,自葬礼后,小泽的言行举止就相当低调,不但已没出事前那般万事船到桥头自然直的爽朗性子,反而像被鬼魅锁住了似的,魂不守舍,她很担心,她真的是担心死了。
或者晚间爸爸回来时跟他商量一下,说服小泽去嫁到波士顿的姐姐那儿住蚌一段时间,就算不升学,当散散心也好。
“马玥嘉。”康泽轻轻的叹了声“妈。我先回房里写报告。”勉强对她一笑,眼里凛着阴鸷的痛楚,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房里。
不自觉的随着儿子叹了声,康母也缩回脑袋。
偌大的客厅又空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唉,不对,她老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人了。目送他离去的眼里有着赞赏的怅然。
原来,他是看嘉嘉去了。
这家伙其实还…胸口的部位有种像被软化了似的暖流,缓缓柔柔的化成一摊…忽地,她的眼睛随着所见愈瞪愈大,身影也不知不觉自沙发上抽起。
老天爷,千千万万别跟她开这种玩笑,别是故意摆她一道,若不是事实,她会无法承受的。
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嘉嘉!”像被钉子定在原地,她久久无法动弹。
“秋?”马玥嘉的惊诧不下于她“真的是你?”
两道魂影幽然向前、向前、再向前,直到四目相视的距离不过咫尺,直到彼此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对方眼眶里闪烁的晶莹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