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康泽的肩膀绷得那么紧?神情那么怪异?还有,她总觉得那股热源隐隐约约是打身体的下半部…呢,某个很重要的部位传送到全…喝,不会吧!
“康泽!”心思灵巧的她终于知道出了什么事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凛着不安与浓浓的同情,她望着康泽微弯起的年轻背影,没再说什么,眼泪却无声无息的顺着瞬间沉下的脸颊扑簌簌的落下。不敢也不愿,更不忍再看着他强忍欲望的躯体,她俯下脸,恨恨的看着自己已不自觉握成拳的双手。
都是她的错。
康泽恢复得相当快,剎那间,回过身对着她露出一抹腼腆笑容的他,又像是以往那个温柔体贴又专情的痴心男子。
“小秋,刚刚只是…”微一定睛,他就见到了她的泪容,胸口霎时又怜又疼“怎么哭了?”
“康泽…”
“刚刚我的感觉吓到你了?”他轻叹。
微摇摇头,铁商秋抬眼瞧他,眼泪又涌了上来“我很抱歉。”
康泽愣住了。
“为什么你要说抱歉?”
“因为你刚刚的感觉。”她不想回避问题,可是她又无法强逼自己去面对解决的方法。
唯一一条的解决办法!
“我不介意。”
“你还这么年轻哪。”这一刻,她好想拋弃一切,只求能偎进他的怀中寻求温暖,不再只是他的言语、他的态度、他的视线所能给予的温暖,她冀望能得到真实的温暖,切切实实的一个拥抱、一个抚慰、一个亲吻,甚至是…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但她却什么都得不到。
不可能拥有的愿望,永远不会实现的梦想。或许,这是她的命,但康泽呢?这也是他的命?
说不定明天她就会突兀的被鬼差大哥们押去,自此遁入另一段生命的开端。而康泽呢?继续在这个无情且没了她的轮回里过着一天又一天的哀悼生活?
她不替自己悲伤,但是,她却无法不心疼他的未来。
“小秋,我不介意!”康泽加重语气的再次对铁商秋宣告。
她的思想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眼前,他胸口有气,气自己的无法控制。
“可是我介意,而且我的嫉妒心很强的。”若她自他生命中完全撤离,眼不见为净,不管他跟哪个女孩在一起,她都会替他高兴。可是若不是如此呢?
难道真会有那么一天,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康泽去抱别的女人?
不,她宁愿再死一次。
“我不介意,小秋,我不介意,而我也绝不会去抱别的女人,你知道我爱你。”爱得心甘情愿的舍弃一切欲望,他只求能与她长长久久。
“我也爱你,可是光是爱有什么用呢?”见康泽开口想反驳,铁商秋举手,面容凄寒的微摇着头“再怎么深的爱地无法让你碰触我呀,你知道吗?我好想偎进你怀里窝着,就算无法从黑夜到天明,就算只是短暂的一秒、两秒,我也心满意足了,可是你看看我,你看到了什么?”
“小秋!”
“我是鬼,我是个不能摸、不能碰,永远只能用眼睛看的鬼呀。”泪水烧灼着眼,她咬着唇,哀戚的望着他“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就算你是鬼,我也只要你一个。”康泽上前一步,见她依着他的逼势退了一步,不禁眼神一黯“是鬼也好,是人也好,你就是你,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只要你了。”
定定的凝望着他,铁商秋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激荡的心逐渐被他的字字句句转化成浓浓的爱恋,几乎感觉不到心口那股被撕裂似的烧灼了,但她毕竟及时将理智拉了回来。
康泽先陷下去的,用莫名却强烈的爱为她布了一个温柔的情网,然后,地也陷下去了,这个爱情的泥沼他们陷得迅速又完全措手不及,甜蜜的爱情占据了彼此的理智,可是,他们却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