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心魂惧震的一日呢?见他血流满脸,小缇的脸色被惊吓得有多苍白,让他心疼到浑然忘了自己右眼传来的剧痛。
那一张惊骇万分的小脸蛋,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无眠里常?扰他的心绪。縝r>
想到了那一天的点滴情事,关红不知不觉地酸了鼻。
“原先二娘只以为小缇伤了你,我爸爸一定会狠狠地修理她一顿,所以当你被人送回去时,她就急得像什么似的将小缇给关回房里,但是…”声音给梗在喉咙里,关红急促地吸了口气,纵使早已经是过去式了,再揭开来仍是那么血淋淋得令人心痛。
“但是什么?”阴沉着嘶哑的声音,冷苍昊蓦然自心中冒出一丝冷意。
突然地,他想喝住必红,让她别再说下去了,事实的真相一定很不堪,否则她不会那么难以启齿,可是该死的,他必须知道当时出了什么事,小缇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必须知道!
“那天晚上,当我爸爸自督军府回来时,小扮便哭着扑向他,说你同那该死的大个儿联手将他揍得半死,而小缇在一旁帮着你们。”望着厅中数人全都一脸的悚然与不信,尤其是冷苍岳脸上的愤慨让人看了便心惊胆跳,轻抽了口气,她轻声地继续说着。
“爸爸气得当场自腰间拔出枪来,直咆哮着要毙了你们全家,而且还大声地命令着大哥马上调集人马准备出发到你们家,小缇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开二娘的阻挡闯了进去,不由分说地就抱住爸爸的腿,直嚷着不能毙了你。”红着眼眶,她望着冷苍昊。
“爸爸将她踢开,大声地骂她…”咬着唇、闭上眼停顿数秒,这才艰难地说:“小缇脸上淌着血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晕着脑袋,但见爸爸就要走出去了,又冲上去拦住爸爸,一直嚷着要他饶过你们,说不是你们的错,都是小扮在扯谎,爸爸又很粗鲁地将她给踢开…”哽咽着,关红停住了话。
厅中的四个大男人全都动容地望着她红通通的眼眸,沉寂的空气静地骇人,只有冷苍昊有脸色木然且惨白地毫无表情。
我的小缇…他们无权对你那么残忍!“然后呢?”漠然地问着,冷苍昊的眼底有着令人恐怖的杀机。
必红没有抬眼瞧他,但就算她有看见了他眼中的肃杀之气,她也停不下来。
“就在爸爸他们前脚才刚离开大厅,小扮就趁着大家都忙成一片,朝小缇迎面就是一拳,将她打撞到那锐利的桌角,没有人来得及阻止…血…流了好多血。”想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关红开始颤着身子。
此时突然有一双大手将她拉进温暖的怀里,她凝视着那双大手的主人,只见冷苍岳的眼神有着令她心跳怦然剧烈加速的温柔,她想躲,但是却又有着控制不住的不舍。
“关理治对你爸爸说了什么?”
低哑喑沉的嗓子唤醒了她的失神,关红快速地再瞅了眼冷苍岳。
“还能说什么?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到底是事实呵!”但是却使无辜的小缇妄受了这伤痛,不但当时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月,伤好后,她连那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给忘了,怅然地轻吁一声,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小缇竟然连最疼爱她的大哥哥也自记忆中遗忘了!
瞧见她最后的那一瞥,冷苍昊心里有个底了。
“那天听到你惊叫一声,又看见关理治像闯了祸似的低头逃窜,我当然…”
重重地叹了口气“阿岳,别说了。”这一切都是天意,冷苍昊心里沉痛地叹着气“所以,小缇就忘了我?”
“那天的事她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也忘了她曾经失手弄瞎…在她的印象里,她只记得自己曾被小扮打过。”关红心痛的说。
“原来如此。”黑甸甸的右眼罩榇着他左眼中冷然的眼神更加地凛冽,神色哀戚地令人心酸,但他的嘴角却浮起一抹阴郁的微笑“这就是为什么小缇会不记得我的原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忧仲不安地望着他异常的举动,冷苍岳几人面面相觑,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安慰冷苍昊的心。
“老大…”龙毅夫一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