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但却又忍无可忍地想找件东西来泄愤,顺着她仓皇、忧忡的眼神,他看见了还握在手心里的那支茉莉针。
想也不想地,冷苍昊双手各持着针柄的一方…
“不!”关缇大惊,想自他手中救出那美丽的饰物。
冷冷地瞪进她眼底的惨白,冷苍昊很想生气地咆哮出声,更想狠狠地将她的心摇出来,但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咬紧牙根闷闷地吐出一句“那是我用清清白白的银两买来的。”说完就冲了出去。
泪涟涟的白着一张没有半丝血色的脸蛋,关缇心头五味杂陈、又倍感心疼地望着冷苍昊像只负了伤的野兽般的逃窜而去,门扉被他强力地推开,撞到后头的土墙发出巨大的一声“砰”后又旋回门槛边,然后回冲的猛力又将它给大大地启了开来。
“我…是不是伤了他了!”怅然若失地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她忽地站了起来“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否则,他又要不理我了。”
一想到被冷苍昊冷落的那几天,关缇追上去的身影如风似箭般的焦急。
冷苍昊实在是动作大快速了,快得教关缇焦急得连腿都快跑断了,都寻不到他的身影。
四下还寻没找着人,凭着直觉,她快步地冲到莲花他,眼尖地见到前方有个瘦长的身影正慢慢地闪过亭子另一头的小龙竹丛,是冷苍昊!
“喂…”想叫唤他的声音尚在喉咙里打着转,关缇就见到个身影窜到她身前挡住去路。
“有事吗?”又急又躁又纳闷地望着她,她拦着我做什么?关缇好想将她一把推开别让她挡着路。
白维姬轻哼一声“你离昊哥远一点。”她的话说得扼要又简短,可是其中命令的成分居多。
眨着眼,关缇不由自主地问:“为什么?”白维姬凭什么这样命令她?她心中有着愈涌愈强的反感。
窒了半晌,白维姬表情既强悍又阴沉“反正你离昊哥远一点就是了,否则…”她没有将话给说完,但是倏然浮上的威胁与凶恶神态让关缇倒抽了口气。
不加思索地,她决定将想法付诸于行动,绕过白维姬身边继续追冷苍昊。
横竖打第一眼起,关缇就跟这个白维姬相看两相厌,这会儿就当她是在闹性子,别去理她。
必缇竟然敢不甩她的警告?白维姬脸色挂满了让人怵目惊心的恐怖。
“关缇,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抬眼望着白维姬,关缇平静无波地客气回着“对不起,我有急事,请你让一让。”再不赶紧追上去,待会儿铁定就找不着冷苍昊的行踪了。
“你…”没想到她这么“不受教”白维姬忿忿地瞪视着关缇自顾自从她身侧越了过去,脑子里忽然起了一个念头,没有一丝深思,她顺着脑中的想法飞快地移动身体,让手肘很巧妙却恰当地撞向关缇没有防备的后背。
再怎么想,关缇也没有料到身后会突然撞来一股让她闪躲不及的冲力,顺着那股冲劲,她的脚往池子的方向踉跄了几步,一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半天,除了摸不着体积的空气外什么都没有…
噗通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出声,关缇就直挺挺地倒向清澈却幽冷的莲花池里,而且猛地喝了好几口池水。
“救…”关缇想喊,但嘴一张开,池水就蜂涌地往她口里窜,不但喝了半肚子的水,连鼻子的地方都开始积满了水。
好难过、好难过,她快无法呼吸了,手脚都被沉甸甸的水压得举不起来,肺部仿佛快窒息般的愈来愈热、愈来愈挤、愈来愈…压缩地灼热了!
“昊,快救我。”恍惚中,轻轻的话自关缇脑子里飘了出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呢?大哥哥、大哥哥,昊、昊,你在哪里?
她有些绝望了,挣扎的手脚也费尽了全部的力气,她挣扎得好累、好累,已经无法再动了。
“昊!”茫然空白的思绪里只留下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