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缇!”冷苍昊无措地唤道。
“都过去了,昊,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别再为它伤痛了好吗?”哽着嗓子说着,但脑中突然快速地闪过一丝光亮让她忽地抽紧了身子。
迷迷蒙蒙地,似乎有道银色近乎白晰的刺眼亮光自关缇眼前飞过、掠过、刺入一张模糊的…
模糊的什么?她捧起了倏地晕眩难当的脑袋,模糊的什么?为什么她看不清、记不起纠缠着她多年的那一幕!
“小缇,怎么啦?”冷苍昊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先将眼罩还原的习惯都忘了,握着她肩头的手不自觉地缩紧着,她不会是想到了什么吧?
“我的头好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关缇将突然乏力的身体重新靠回他的怀里。
“没事了,你就是成逃讷想西想的才会闹头疼。”将唇贴在她的额上,他轻声细语地哄着她。
必缇还是想起了一件未竟的事“昊,别再想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冷苍昊点点头,怎么也不敢信任自己的声音能平稳无波。
“那…”他眼底蓄满的温柔让关缇的好奇又燃上了心头“以后,我是说以后啦,你…能不能将故事说给我听?”她小心翼翼又急切地补上一句“我不是要你在过几天就说给我听,我是指很久、很久以后,当你不再那么伤痛时就说给我听,好不好?”
无语地望着她,冷苍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她的好奇。
勇气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维持的东西,更何况这件事情的敏感度那么地高,望着他面无表情的神色,关缇的心提了起来“你生气了?”
“没有。”冷苍昊颓然地垂下脸。
一双小手摸到他的颊畔,稳稳地将他的脸庞扶正,让他的眼睛正视着她的眸子“你在生我的气?”
勉强地挤出笑容,他摇了摇头,顺带地在她唇上啄了下“没有,我永远也不可能气你的。”
“真的?”关缇的眼睛又晶亮了起来。
“真的!”冷苍昊的眼睛更黯沉了起来,满心欷虚欠地轻吁了声,以后再找个适当的机会将娃娃送给她吧!
怅然若失地望着她眼中的信任,冷苍昊突然产生不安的感觉,小缇如此好奇与宽心是因为失去记忆,但是,万一她见了那琉璃娃娃却突然地想起当年的一切呢?善良的她会不会将过错全都搅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些可能发生的结果,冷苍昊的脸色更加阴郁了,或许,他该一了百了地将那娃娃给毁了,就让他跟小缇重新开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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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省大理县
“哇!”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关缇连叹息都是有气无力得让人发笑。
没想到原以为只是单纯的观音节竟然那么的五花八门、热闹非凡,简直就像是在过年大赶集似的,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多得数不清。
好奇心十足的她看得眼都花了、脑也昏了、腿儿更是坑谙了似的虚软。
“累了?”
点点头,关缇没有力气说话,她早就累得将身体给瘫靠在冷苍昊身上,要不是这儿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当他提议要背她时,她早就跳到他背上了。
冷苍昊只是笑,活了大半辈子,他就属今天笑得最多了。
“要不要吃乳酪?”瞧见她累得半死的眼神还有余力地瞟向一旁的摊子,他心儿灵黠地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