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你是想要撇大条…呃,你是想要…解决生理需要?”在腾龙寨的日子里,经过不屈不挠的关红很执着又有耐心的调教之下,锡南的话终于有些文诌诌起来了,当然,只限于对她。
只是在接触到冷苍岳跟龙毅夫两个老大的斜目调侃,锡南也开始同情起自己得言不由衷的向“恶势力”低头的懦弱表现。
满意的朝他一笑,想到了自己的需要,关红有些红了脸。
“我…我…肚子饿了。”再不吃点东西,她就会虚软晕死在这个马车里。
“你饿了?”突喝一声,冷苍岳的声音有着不可思议的尖锐。
“废话,你如果一天一夜都滴水不进,看你还有没有半点精力。”总算,关红迎着他的脸半吼了回去。
“你看起来确实是不太像嘛!”冷苍岳很老实的回着,除了面色憔悴了些外,还真一点也瞧不太出来是一天一夜都滴水未进的模样。
“你…哼!”忿忿地甩开脸,关红又开始挂上火气了,就知道不能理会他的,横竖他这家伙就只知道惹她生气。
“我们刚刚不是有停下来吃饽饽吗?”
“饽饽…”瞅着龙毅夫不解的疑惑,她的眉儿拢了起来“那饽饽好…好硬哟。”
必红不想那么挑三捡四的,毕竟是出门在外,凡事皆得克难一些,这道理她是很清楚的,可那饽饽实在是又硬又干的教她难以下咽哪,也不知道是几时做的,硬得就像石板似的,差点没将她的大牙给崩断了。
“你怎么不早点讲。”明明冷苍岳是有些心疼的感觉,但这么一吼,硬就是让人听了老大不舒服。
“早讲什么?”关红又想翻白眼了。
“说你不爱吃那些饽饽啊。”
“那又能怎样?要不,你马鞍上还有别的吃的?”
“呃…”冷苍岳高昂的气势顿时少了大半截。
除了饽饽外,他们的确是没多带别的粮食;但是,他们在外头时,一向都是吃这些干品类的东西啊,谁料得到它们会不合她大小姐的胃口。
“呃什么呃。”关红就知道这个理由能堵住他的话。
“之前在市集时,你可以说出来啊。”冷苍岳又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跳了起来。
“市集?哼。”说到这,她又满肚子气“你还知道我们有经过市集?逃得就像被通缉的犯人一样,要不是我知道腾龙寨的马贼们早就不怎么干那些作奸犯科的事了,我还会以为那市集贴满了你们的画像呢!”冷讽热也讽的,关红丝毫不掩饰她满脸的委屈指控。
风尘仆仆的赶了一两天的路了,她都快忘记泡在热水盆里洗澡的快乐滋味了,原以为在市集停留时,可以让她好好的洗去这满身的香汗淋漓与疲惫,谁知道他们反而快马加鞭的离开那里,害她迤逦一路的尽吞着渴望口水。
“我们也只不过是想早一点赶到保山,免得这么拖拖拉拉的,得花上更多的时间在外头吃风沙,怎么,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下?”
说来说去,还是嫌着她这个拖油瓶就是了。
猛地又沉下一张不怎么愉悦的粉脸,关红又视而不见的略过他这么大一个的身影,偏着脑袋重新注视着龙毅夫来了。
“夫子,我们要什么时候才会到保山?”
抬眼描了下天际的色彩与四周的景致,龙毅夫扬起嘴角朝她安抚的笑了笑。
“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不过,我们待会在前面那林子里先歇一歇脚再赶路,应该在入夜前就可以赴到保山。”见她听了他的话后噘起小嘴来,又是叹气又是沮丧的俏模样,他不禁偷瞟了冷苍岳一眼“小红,这一路可辛苦你了,再忍一忍,我们晚上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在被榻上了。”
“哇,舒服的被榻。”关红无法掩饰语气中的坦然渴望。
“不但有软绵绵的被榻,还有干干净净水让你洗个痛快的澡…”
“你…那车坐得不舒服?”略带迟疑的插了句话进来,冷苍岳抑着自己不要直盯着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