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康逗相报”的消息来源下我到一所“俗搁大碗”的修车场,不但这次该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以后若有需要时,也可以为已经够扁的荷包稍微减少迫害吧。
“还没决定。”
“还没决定?”呐呐地望着他,靳冬颦起了不解的眉悄。
“对呀!”再一次地,他的眼神飘到她身后,而且视线落点不巧就是她适才审察半晌的那辆MAZDA上。
依着他的视线,她不由自主地侧过身,焦距锁定在…老天爷,难不成那辆进口的MAZDA…“那辆车是你的?”她失声轻喊。
骆保强点点头,脸上的无奈神情让靳冬刚接续的平畅呼吸又起了断断续续的窒息感。
“真的?”猛吞了口口水,靳冬的脸色马上在羞红与苍白之间徘徊“骆先生,真的是很…”她这个现行犯果然是被当场活逮,亏她还这么一本正经地替他庆幸着人没事呢!
“如果你改口叫我骆大哥的话,或许,我会觉得舒服一些。”乘机要胁不是他的本性,可是,善用机会是他一贯的原则。对她若不使点手段,到老、到死,他可能永远就都只是…骆先生,这可不是他心中所希望的。
骆先生跟骆大哥有差吗?但,若依他所言,叫他骆大哥能收敛他心中的不悦,她愿意改口。不假思索地,靳冬顺应他意地改了称呼。“骆大哥,我不知道…”心中的不安与焦急才缓和不到十分钟,马上又重新鼓起了赧然的燥热,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更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地“对不起,对不起。”
是幸或是不幸?谁的车不好K,她偏选上了认识的人的车子K,现在理赔方面的问题又让她伤脑筋起来了。
“关于车子的理赔问题,我可以…”
“又不是挺严重的,你别那么在意。”不待她提出补偿办法,骆保强就先行将话题结束。
“可是,是我不小心才会导致你的座车受损。”
“你又不是故意的,别那么耿耿于怀了。”见她忧虑的神色丝毫没有稍敛些许,他轻吁了声“如果你真那么在意,有需要你出力的地方,我会找你谈。”白痴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不这么讲,小冬一定无法安心。
呼!总算是达成协议了,靳冬缓下了心,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浮了上来。
“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你一定要说哦。”
“一定。”
她的松气声明显得连骆保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去忙你的吧,我不耽搁你的时间了。”事情能够圆满解决,她的心情骞然飞扬。
“可是,还有一件事很麻烦。”愉悦的黑眸望着她脸上初现的欢快,他小心谨慎地说着,免得又将她脸上难得初露的快乐给斩断了。
丙不其然。
“什么事?”这个“可是”确实让她又开始提心吊胆起来了。
“没了交通工具,我上下班的时候…”很蓄意地,他将未完的结论扔到她充斥着愧疚感的脑筋里发酵。
扁凭不经心的一瞥,骆保强便心知肚明,虽然车头部分刮花了,保险杆也有些松落、磨痕,而最最最严重的影响也顶多就是前头的方向灯不亮罢了,基本上,车子的损坏情形根本无碍于开车上路。
可是,他硬就是将她的想法导向车子将近回天乏术的下场。他还笃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对车况完全外行的靳冬一定不知道他在诓她!
骆保强赢了,她倒真的是完全被他的呜呼哀哉给唬住了。此刻,已然是满心满脸的忧烦。
“这段日子,你上下班时搭计程车好吗?当然,费用由我支出。”给他一笔钱以解决交通问题,这是她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折衷办法。
通常一件交通事故的善后处理,除了修缮交通工具的费用外,还有医葯费、精神耗损的补助费…林林总总的一大堆赔偿费用是在所难免的,身为肇事者的她有这种体认。
没法子,是她自己犯下错的,她就得完全扛下责任。
“跟你拿钱?!”骆保强摆中脸的惊骇样“给陆榷跟小堇知道了,你想他们饶得过我吗?”他聪明地揪出陆榷夫妇来当箭牌,就是要她恰到点,她无法以钱来解决这档子事。
“那…”靳冬为难地纠起了忧愁泛漾的脸庞。
骆大哥说得没错,依她对小堇或陆大哥的了解,若真要严格执行起来,别说是计程车费,恐怕连修车费都会是由骆大哥认赔通出哩。
那要怎么办才好呢?她的良心漾出了烦恼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