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自禁地也精神奕奕起来了,这感觉,实在是舒适怡人地沁进心坎。
难怪哦,瞧着镜中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她漫不经心地微晃起脑袋来了,难怪女人们总将自己打扮得水水美美的,别说是赏心悦目、美化环境,光是自个儿的感受就已经够值回票价了。
为了达到完美无缺的装扮效果,除了往脸上涂涂抹抹外,她还很忍耐地让靳穗为她戴上一副一直让她想流眼泪的假睫毛。
“真的要戴吗?”试了三次都没成功,她实在是想放弃了。
“你想不想出击成功,而且是达到尽善尽美的境界?”
想,而且是想极了。将所有的咕哝往肚子里吞,靳冬乖乖地任由妹妹努力地把假睫毛固定在眼皮上。
“戴上假睫毛这么难过,也真是难为了那些爱美的女人。”真搞不懂,加上假睫毛,就会让一个女人更美上十分?!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靳穗没替她解除疑惑,喜孜孜地丢了一大堆赞美的词句,便晃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上课。
而她呢,只能鼓足了勇气跨出大门,上了车,驶往公司的方向。
靳冬不急着找人验收成果,最重要的是,她也没这个胆子招摇着涂抹色彩的脸孔闲晃在街头。任由靳穗软硬兼施地逼迫,她死也不供出谁将是她的实验品。
虽然决心要改变自己的穿着打扮,但她不想将自己逼得太急迫。穿了套不太习惯的衣服,脸上的淡妆,这些都已经让她觉得有些绑手绑脚的不自然,所以,她决定今天要待在公司一整天,哪儿也不去。最起码,公司的环境她熟,可以稍微缓和一些不自在的情绪,而且…他今天应该会到公司来吧?
他,骆保强,靳冬花了一个晚上筛选饼滤后,雀屏中选的测试目标。
骆保强是她认识的男人里,最让她感受到具有君子风范的男人,又是个才华出众的优秀男人,最主要的是,他让她有种说不上来,但颇为强烈的信任感,找他试试自己的新造形该是最恰当的选择吧!
也因为除了他,一时之间,她实在是想不出该找谁下手才好。
熟诚的、交情够的异性朋友是有几个,但恐怕任凭她?昧搜燮ぁ⑧偻崃俗臁⒘闷屏巳拱凇⒋笸嚷懵兜枚伎梢约价大抛售的买一送一了,对方也摸不清楚她的用意,说不定还会强行将她拉去医院看医生呢。而不太熟识的异性朋友虽然是多上数倍,可是,打死驱,她也不敢就这么直生生地窜到人家面前去卖弄風騒。
卖弄風騒?
在办公室忙了一个上午,这句话仍不时地回荡在她的意识里。
呵呵,曾几何时她竟也会将卖弄風騒这四个字冠在自己身上,直到此刻,她还是很不屑这个念头,但为了自己公司往后的发展,为了能多接回一些生意,或许…或许…或许,她真该开始…不择手段了。
不管成功与否,骆大哥该不会大刺刺地当着她的面嘲笑出声吧?靳冬在心里暗暗地祈求着,说不定,他会大爆冷门的让她卖弄風騒成功呢?
忐忑、犹豫,更有着傍徨不安,她等着,时间慢慢一点一滴地消逝。在深切汹涌的不自在萌发到最高点时,她终于等到了骆保强自动送上门的那一刻。
靳冬今天很不一样。
走进办公室,见到她的第一秒,骆保强就这么觉得。不是因为她脸上妆点得宜的粉柔淡妆,也并非是那套雅致大方的秀丽穿着,而是因为她所表现出来的…呃,顾盼风情吧!
拚了小命似的,模样是有些勉强、为难啦,而且还三不五时地在向他眨着眼,汪汪的眼神有着暗暗地探索。总是端坐并靠的腿竟然斜靠在桌边,右脚还破天荒地架在左脚上头…骆保强不愿意这么形容,但小冬的模样,实在是像极了…被传播媒体过度渲染的女性公关。
那种只要你能答应我,我什么都愿意牺牲的女性公关!
很好奇,非常、非常的好奇,他不吭气的发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绝佳耐性,兴味高昂地瞧着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