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着瞎话。
“你骗人啦。”显然,靳原没他想像得那么单纯好哄骗“不行、不行,违背誓言是会遭到天打雷劈的。”这时候,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在当时戏谚地闹着说每个人都得发个毒誓,以确定秘密永保时,妹妹们都不怎么认真地发了些无关痛痒的小誓言,只有她,正经八百地发了个“她若泄密就会遭天打雷劈”的蠢誓言!这下子可好了,连想帮骆大哥的忙都无力哪。
明白小原的性子,她若真不能说,就算他软硬兼施恐怕也得不到半点效果,骆保强气馁地低叹了声。“小穗?”捺着一丝残留的希望,他转向听到有靳冬的下落也明显松了口气的靳穗。
遗憾加莫可奈何,靳穗对他的要求摇了摇头。“对不起,骆大哥。”她发的誓的确没大姐那么严重,可是,行事向来有脉胳可循的二姐竟会存心避到那儿去窝着、藏着、想着事情,这也代表她不想那么早就被人打搅。骆大哥一心一意想见到二姐,想得心焦如焚,她全看在眼底,也很想成就一对佳偶的美事,但,她不能背叛二姐呀。反正等二姐想通了,她自然就会现身了。
“她的感冒有没有好一点?”退而求其次,他重新将询问焦点移到靳原身上。
“啊,小冬感冒了?”诧异地瞪着他,靳原也开始紧张了“我不知道耶,她没有跟我说她感冒了,只说她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明天一早才回来。”
“她明天一早就回来?”
“是呀,小冬是这么跟我说的。”不待他要求,靳原已经爽快地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啦,她明天一回来我就通知你过来。”她当时发的誓是不泄漏四姐妹合资购进的秘密藏身处,可没包括姐妹们的行踪。
“聪明的小女人。”拍了拍她瞬间便志得意满起来的颊,骆保强笑笑“我先回去了。”
“好,慢走。”靳原笑出了一副大功告成的松缓模样。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是她惯常的信仰守则。等小冬一出现,跟骆大哥面对面,两个人一一地将事情说个明白,自然就什么事都没啦。
“真的不能告诉我地址?”没有亲眼见到靳冬,他仍是不放心。
“不行啦,骆大哥,你该不会那么没良心地让我做出违背誓言的事吧?”靳原满眼指控地瞪视着他,会遭天打雷劈的耶!
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的坚决意志,骆保强还能怎么办?唇边绽出浅浅的苦笑,他疲惫地踱出靳家。
小冬,她究竟是为了什么避着他?
等了一整个早上,没等着靳原的消息,捺不住心焦,骆保强频频去电靳家,靳原没气恼他的騒扰,但她的回答都千篇一律地让他烦了心绪。只知道靳冬人还健在,但还没回来,等靳冬回来一定第一个就通知他。
第一个通知他?!
不了!
一过中午,人在办公室心在靳家的骆保强再也无心办公,简短的交代秘书几件事,他赶到靳家。他宁愿在靳家守株待免也比胜过啥事都不知,只能干耗在办公室瞪着大眼来得强。
幸运之神似乎始终是站在骆保强这边,才刚坐下不到十分钟,电动大门开启,他疾步踱向门边,黑眸倏然一亮,几个大步就冲到一脸诧然的靳冬身前。
“骆大哥?”他在家里做什么?
“你究竟是跑到…该死,你一夜没睡?”瞧她一脸的憔悴,骆保强又恼又疼。
“睡不着。”骆大哥怎么会在家里呢?他今天没上班?病恹恹的眼睑只微一掀眨,就大叹无力地落回原位,轻掩住半个又酸又痛又乏力的眼球。
吹了一整个晚上的凉风,她知道自己的病情加重了。脑袋沉沉重重的,压得脖子好吃力、好累,好想找样东西架着晕晕胀胀的脑袋,稍微分担些重量。
“什么事情可以让你花上整夜工夫去想?”不由分说的,他将她拦腰一抱,在一双羡慕水眸的注视下,跟着室内拖鞋的脚啪,啪,啪地往楼上她的房间快步疾行。
“哇!”眼球外围波波荡漾的不是泪水,是钦羡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