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嘛!总得先让菱菱在心理做了准备啊!免得突然的,砰’的一声,会吓坏她的。”巫士强辩着说。
只见宝瓶猛地又晃动了一下,巫土得意的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那么激动,爹马上就将你释放出来。”
瓶儿又是一阵摇动,蒲筱莉双眼含泪的直抽着气,边催促着巫士。
“阿士,你干嘛废话那么多,快点将菱菱的咒语给解开啊!没见过有哪个男人像你那么烦…”
“好啦、好啦!我这不就马上把菱菱的咒语给解咒了,你们这些婆娘就是这样,每次做什么事情都急呼呼的。”说完,巫土倏地严肃起来了,面向着宝瓶,他终于开始念出解救巫束菱出宝瓶的咒语。
当大家听到传来玻璃破裂的声响时,不管大小,所有连府的仆人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全闪得不见踪影了。
没有人会那么勇敢的敢躲在窗台下偷听连家父子的对话,所有之前不知道连氏父子在大厅有会议的下人虽然一时闪避不及,但在听到第一声吼叫时,全都像是学过武功似的身形矫健的往安全地方窜去。
此时此刻,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命要紧!
“还想去金华跟杭州玩?!告诉你,最近你哪儿都不用想去,你今天一定得给我个答案,否则你连大门都不准给我出去。”咆哮的吼声停了一秒,但马上又扬了起来“你究竟要不要快点儿帮我娶个媳妇儿进门?你还真打算让我连死都不瞑目吗?我告诉你,在我双脚一蹬之前我一定要抱到孙子,否则…”大厅传来一阵破裂声,十成又不知道是哪个花瓶很凄惨玩完了。
“我给你最后的期限,如果…”他的话都还没说完,连万宝就已经塌着一张臭脸掉头就走。
“阿宝,你这个臭小子是活腻了不成?你老爹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竟然敢掉头就走,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滚回来…”
“老爷…”连李三妹在一旁怯生生的想哄劝着连大富的怒气。
“给我闭上嘴。”他朝着她吼,见连万宝快走出门了,咆哮的声音响得快将窗子给震了下来“你这个臭小于还不快点给我滚回来,难不成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吗?你这个小兔崽子…”
连大富中气十足的怒吼自他身后追了过来,但是连万宝停都不停一下,像是刚吃下了一顿炸葯似的,他气冲冲的疾扫过走廊。
一路上连只蚊子都没见个影儿,连府所有的仆人早就都闪得远远的;而双眼猛冒着怒火的连万宝跨着大步才自廊道半途转了一个弯,就看见还在晕头转向、搞不清楚状况的巫束菱。
这丫头怎么还不知道快闪呢?已然在气头上的连万宝这会儿还冒着火的脑子里竟然还有空档想着,怎么好像从来不曾见过她呢?八成是新来的,所以还不知道咱们连府的习惯!
想归想,但也不知怎么的,原本已经越过她身后的连万宝脑中有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他抿起漂亮的唇角,脚下一个旋转,人就向着仍坐在草地上的发愣的人儿走去。
而早在见到有人如同箭矢似的自远远的那头冲出来的巫土夫妇,根本没时间理会那个才刚从瓶里被解放出来,整个人还傻头傻脑的跌坐在草地上的女儿,一见苗头不对,夫妇两人就手拉着手,早就闪到一边逃难去了,此时此刻只剩下夫妻情深。
只是在一段安全距离的间隔之下停住了脚,见到怒气冲天的公子爷又转了个方向,而且看起来目标正是两人的宝贝女儿,刹那间,两张脸各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天哪!咱们的笨丫头有难了。”瞧着那人以千军万马之势走向浑然不知大难临头的女儿,巫士就不自觉地跨了一步出来。
但是他还来不及跨出第二步,就猛地被一脸责难之色的蒲筱莉给扯了回去。
“阿士,你要做什么?”她语气警戒的问。
“做什么?”没心情多跟她解释什么,巫士现在一心只挂念着宝贝女儿的安全“阿莉,你没瞧见那家伙的脸色吗?瞧他那一副算计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安什么心,若我们再不快将菱菱给救出来的话,恐怕她就要惨遭他的毒手了。”
巫士在心里暗暗的加上几句,难怪大熊一见到水晶球就说这家伙是个纨绔子弟!刚刚听到大厅里的吼声,还有东西乒乒乓乓的乱摔的声音,连他父亲都喊他兔崽子,可见这小子铁定不是个好东西。
“菱菱不会有事的。”一把把他扯了回来,仔细的又再打量了那公子爷一眼,蒲筱莉脸上带着笑,水晶球上显现出来的“真命天子”不就是这个年轻人吗?!她想着。
“你怎么知道菱菱不会有事?”巫士微扬着嗓子。
“我就是知道。”蒲筱莉一脸的笃定。
在这个紧要关头上,巫士可不打算相信自己夫人的话,他不但将心中的不信化为一声轻视至极的哼,而且还多横了她一眼,当下又预备再一次的进行援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