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下一吻,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这才有些心满意足的让自己也加入那诱人的梦乡中。
在愈来愈浑沌的脑海中慢慢的浮上了一个念头,其实有个新娘子也还挺不错的,起码冬天时就不用添加件棉被了。
一见到他那张笑脸,巫束菱先是没来由得一阵红意袭人的羞怯,复又燃上了一簇火苗在胸口,都是这个大坏蛋,仗着他的力气比她大,竟然占了她的便宜!
“怎么啦!一大早就别别扭扭的?”心里有数她是为什么事不悦,偏连万宝还很不识趣的净拿她的红脸蛋开着玩笑“哟,娘子,你的脸蛋儿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巫束菱一张粉脸霎时微变了色。
“大坏蛋,被你占了便宜还想再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连万宝一脸的茫然。
他是真的感到很茫然,这会儿大清早的,他们也只不过是两个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而已嘛,经过了绮丽引人遐思的新婚之夜,她误会他占她的便宜这还说得过去,但趁火打劫…不由得让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她话中的意思。
顿悟到自己已经有些不知所云的胡言乱语了,巫束菱干脆一个劲儿的拗到底。
“你…我们…昨晚…都已经…”不过,脑子里想的事实是一回事,但要将事情由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困难“反正我这一辈子已经全毁在你手上了,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了,你干嘛今儿个一大早不快点滚?”红着脸粗着脖子,她吞吞吐吐的说着“还那么不害臊的光着身子…环着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连万宝恍然大悟的想着。
“怎么?你不喜欢我光着身子…环着你?”他有样学样的挨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很喜欢我用身子…环着你罗!”不但抢走话头,他还试图用行动来辅证自己的话。
只是一个迅速的动作,连万宝就将身子给移到她身上了,将她试图挣扎的一双手都压制在枕侧。
明明就见她已经红透了脸,但连万宝又还将她可以下来的梯子给拆了,巫束菱不觉得心中发起怒来。
“不喜欢,不喜欢,我讨厌死你的身子了。”猛地别过脸去,她迭声低喊着。
“真的?你昨儿个晚上不是挺喜欢的?”
包气人的就是这一点!巫束菱心中倏地又开始难过起来了,娘那天不是说第一次都会…嗯,有感觉吗?不管是痛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娘那时讲得很用心,只怪自己当时都净顾着想逃婚,一点儿也没去听娘讲些什么,但是她还是有捕捉到一句挺重要的话。
若像娘说的,姑娘家的初夜一定会有落红或者是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她为何偏偏什么感觉都没有?连床单都是洁白如新的,是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战争场面,已经皱得像一团那么起眼的咸菜干!
想到这儿,巫束菱不自觉地就又沮丧的想痛哭一场。
“怎么啦?”一见她失神,又气、又开始淌着泪的愁着一张俏脸,连万宝赶忙收敛起打情骂俏的心,满心关切的问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突然那么关心起她来了,反正就是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颗心就是觉得老大不舒服的直沉着。
“你看,没有。”说完巫束菱猛吸着气。
见她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而且刚刚还说讨厌死他的身子了,现在又浑然忘了两副胴体之间仍然是光溜溜的什么阻碍也没有,整个身体突地就凑了上来,将一张哀伤的脸庞埋进他胸前,一时间,连万宝也不知该如何答腔。
但是,不一会儿,连万宝就已经感觉到胸前那细微的冰凉水气。
“娘子,你到底在难过什么?”有些慌了手脚,但他仍镇静的软育软语的哄着她“没有什么?”
吸了吸鼻子,巫束菱缩偎在他怀中不肯抬头,声音细如蚊声的说:“床单还是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