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
“今天没见到刘奶奶,我不走。”她下最后通牒。
好吧。点点头,刘青越头也不回的走了。
龙蕾傻了眼。他真走?
“刘青越,你回来!”
刘青越没回头。
怎么可能?他真的就这么不管她了?
猛甩头,晃掉脑袋里那股难以置信的惊愕,见他渐行渐远,摆明了不将她的命令放在眼里,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十指扣住那几道缝隙,像只猴子似的攀在门上。
“回来,刘青越,你给我开门,混球,刘猪头,你不准走!”
任她扯喉嘶吼,使尽力气的摇晃,却只将那扇厚重结实的铜门撼得咚咚咚响。
“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开门的,你别浪费力气了。”他扬声劝告。“我拿钥匙送你回去。”
他以为她不知道他是刘家小霸王呀,他没点头,宅子里谁敢替地开门呀?
饼分!
“稀罕哪,我不用你鸡婆,你给我回来。”龙蕾的语气已经隐约带着哽咽。“开门啦!”
他越走越远。
“刘青越,你让我进去啦…”
汲着泪水,她抽抽答答。“你别那么坏,她都那么老了,你让我见她一下下会死呀?你回来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突袭你了,刘青越,你这大坏蛋…”
月月月
在她眼中,他真这么坏?
心情更低落了,走呀走,身后突如其来的静寂教刘青越微怔,他下意识地回望,见她不再当猴子,委靡不振的走了…
刘青越干脆停下步子,仰首任滂沱大雨洒湿全身。
他做错了吗?
二奶奶真的睡着了,他没骗蕾,但是,心力交瘁再加上重感冒,老人家脸上的病容憔悴得连他都不忍心,更别提她了。
挡下她,一来是不想干扰病人的休息,再来,又何必多一个人提心吊胆,担心老人家过不过得了这个劫难?
虽然蕾的性子极恰,但骨子里却易多感,若瞧了二奶奶一眼,铁定哭花了脸,对二奶奶、对蕾,都于事无补。
这么将她拒于门外,是为了她好.他应该没做错吧!
月月月
谁稀罕他送呀?
忿忿的抹去颊上的泪水,龙蕾沮丧的撤退了;气恼满心,她连脚踏车都忘了牵,埋头往回家的路上大步走。
一回到家,就画个小纸人,她要学人家作法,用拖鞋打扁这个没心没肝没血性的大坏蛋!
边走边咒,龙蕾没瞧见站在路旁的那个人,也没注意到雨水突然停了,直到有人拉住她的手臂。
谁?
诧异抬颔,就见一位英俊挺拔的英雄好汉为她撑起一把大伞,挡去淋在她身上的大雨,她戛然止步。
“李成儒,你…”“干嘛哭成这样?是刘奶奶怎么了?”
揉着泪眼,她抽抽鼻子,扁嘴摇头。
“不是刘奶奶?那是怎么…不会吧?你被赶出来了?”
他怎么知道?
脑子疑惑,但委屈一被揭露,她又不由自主地哭得呜呜咽咽。刘青越那个宇宙无敌的大坏蛋,死猪头,她要剪两个写了他名字的小纸人来扁;一个哪够呀!
扁瞧她的哭相,李成儒就知道自己蒙中了。
“谁赶你出来?”那么大胆!
“不是。”
“不是?”他不信。
小蕾想骗准呀?她经过他家大门才十来分钟,不是刘奶奶危急,那,除了被赶出来,还会是什么?
“哪还用人赶呀,我连大门都没跨进去。”
原来更惨。
癌视着龙蕾白嫩脸庞上那摊搅和成水柱的悲惨哭相,李成儒叹了叹,无话可说。
扁着嘴,龙蕾很努力的抑住嚎淘大哭的冲动,她离成功只距一小步,直到李成儒将伞伴在右肩,朝她展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