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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她从头到脚好好地改头换面,这个外表不起眼的女娃儿准会像出水芙蓉般,美得让许多人跌破眼镜。
张凤仪忍不住地就啧,喷,喷地发出声音来,眼前这个小女人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美人胚子,只要这么几眼,就已经紧扣住自己的心弦了。
怎么有这等漂亮的女娃儿就住在自家楼下,而咱们家阿森那个愣小子他竟然不知道?
大概是张凤仪发出的声音将她唤回神来,那个出水芙蓉般的美人突然猛地眨了眨眼,微侧过身来看着她,问道:“婆婆,你…还好吧?”语气里有着掩不住的关切。
张凤仪心中一震,多好听的嗓子哪!有点甜、还有着更多轻柔的腻人嗓音就这样发自她那菱形小嘴的口中。而且,再笨的人都听得出她的声音里的那份关怀,张凤仪更是打从心窝里对这个陌生的女娃儿满意透顶了。
这年头对老人家有耐心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连楼上自个儿家的那个愣小子跟他那个死党,对自己孝顺归孝顺,但有时两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也是挺没耐心的。
毛沛珊见眼前这个婆婆没回答自己的问话,径顾地在自言自语还不时地微点着头,似乎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她本不想那么多事的,但刚刚听到她突然地发出声音来,问她话,她又好像全没听见似的。她不禁开始担心这个老人家是不是身体微恙,不觉地朝她走近一步,微倾下身来探视着这个个子竟然比自己还娇小的老人家,问声:“婆婆,你还好吧?”
老人家终于有反应了,不过张凤仪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另一件事情所吸引了。她不禁直盯着毛沛珊倾下的胸前瞧。
见它只是意兴阑珊地微张着眼,望了自己一眼就又垂下头去不再理会自己,张凤仪关心地问:“它怎么啦?”
怜惜地顺了顺紧偎在自己怀中,瘦弱又微发着抖的螃蟹的毛,毛沛珊轻声地说:“螃蟹生病了”
“它的名字叫螃蟹?”张凤仪惊奇地问,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嗯。”毛沛珊应道。
仿佛回应张凤仪的叫唤般的,躺在毛沛珊怀中的小狈无力的“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就又一脸病恹恹地靠回她的怀中喘着气。看它这般惹人心怜的模样,张凤仪心中也蓦然突感不舍地伸手顺了顺靠在毛沛珊胸前的螃蟹头顶柔软漂亮的毛。
“可怜的小螃蟹?”张凤仪同情的说。
但是,这个时候张凤仪可不是真的非常同情了!
因为在刚刚不经意的触摸中,张凤仪还是有分心地注意到这个可怜的小螃蟹也是幸福得很呢。因为它这会儿所依偎的软玉温香是多么的温暖有弹性呀,如果不是怕人家小姐会怀疑她有心非礼,涨凤仪实在是很想伸手再试一次。
“你要带它去看医生?”很奇怪的,张凤仪有股想跟这个令自己感到好奇的女人多认识的冲动。
很莫名的,张凤仪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个看来温柔而娴静的漂亮小女娃儿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就让她心里产生了很大的好感。
“不是?”毛沛珊微摇了摇头,正待回答,电梯刚好就到了一楼大厅。
她让老人家走在前头,自己跟在后头。但是并没有加快脚步越过老人家,反而配合着张凤仪的缓慢脚步走着,边继续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带螃蟹去享受阳光,这种阳光对它会很有帮助的?”
张凤仪心中一喜,享受阳光!这漂亮女娃儿的情致还挺合自己的胃口嘛,连忙问道:“怎么那么巧?我也正打算去公园散散步,一起走吧?”
张凤仪企盼的眼神让毛沛珊不忍拒绝,况且,她根本就不打算拒绝这么一个慈祥婆婆的要求,反正两人的目标也是相同。只是…
“婆婆,你是住几楼?怎么自己一个人出门呢?”毛沛珊关心的问。
她的心里所无法理解的是,这个婆婆的家人也真放心,让这么一个老人家自个儿出去活动。虽然她看来身体不是属于虚弱型的,但总是年纪颇大了,凡事怎可不小心一些。
“我孙子就住在你们楼上,十一楼。你认不认得啊?”张凤仪问道。
不知怎的,忽然有个异想天开的念头窜进了张凤仪的脑子里。
“他叫左仲森,是个建筑师?”张凤仪点到为止的只先提个名字,虽然是想替宝贝孙子找个好伴侣,可也不能没鱼虾也好的随便找个人凑数,虽然这个女娃儿还挺投自己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