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的程亦格,她坦白地对他剖开自己的心。
“但看到许曼莉因为你的懦弱,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的态度,而一再的敌视我,看到她这种情形,我心里感觉更鸡过。亦格,我不要在我们的爱情世界裹有任何负担,你们心自问,你真的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她什么鼓励的暗示?”
说完这些话,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叶晶茱在程亦格还来不及阻止时就冲向门口,拭去颊边的泪,哽咽着声音说:“我宁愿现在就受失去你的这种痛,也不要将来后悔,就当是我们之间那种夜的魔力已经散去了,我想…”叶晶茱忍不住地再回头望了他一眼,为何壮士断腕的决定竟是那么令人难以承受?“为了我们三个人好,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他眼前。
“小茱,小茱!”追到门边,程亦格终究没拦下满脸泪水冲出去的叶晶茱,只看到门外那两双不赞同的眼眸望着自己。
当他俩正在屋里提高嗓门相互对吼时,程亦杰跟陈怡惠就只能站在门外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亦杰,你们都听到了?”程亦格疲倦的返回屋里,将自己瘫在椅子上,用手掩住双眼,不愿意让他们两人看到他开始刺眼的泪水。“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哥。”程亦杰不知道该如何向似乎突然老了好几岁的程亦格说。
这时陈怡惠走了过去,在程亦格身边坐下来,很诚恳的倾向他说:“亦格,小茱说得没错,虽然你确实对许曼莉没有那种心,但这么多年了,你对她的态度一直很暧昧。”
她的话让程亦格突然坐正身子,凝神的倾听她接下来的话。
程亦格的反应让陈怡惠信心十足的接了下去“我们都知道你对底下的员工一向都涸仆气、很和善,而且许曼莉一直都是你的得力助理,你很多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经她的手,她当然渐渐地会将自已的地位设定在你的女朋友这个位置上。尤其是你从没有在任何一个公开的场合,将你们的主雇关系撇得很清楚,而同样站在女人的立场,我也会觉得这好像是一种默认,我想许曼莉应该也会有这种认同。小茱没出现时,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出现了你心中所钟爱的女人,许曼莉自然就开始产生那种危机意识。更不用提你那次突发奇想,故意用曼莉去刺激小茱,好探知小茱对你的感情,单凭这一点,要人家不怀疑都很难。”
最后,程亦杰忍不住地再添了一句“要曼莉相信你对她没意思,那更难。”
苍白着一张脸,程亦格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话,然后长叹了口气,却没吭声。陈怡惠颇担心地望了眼程亦杰,然后有些胆怯小声地唤着程亦格。
“亦格,我的话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不。”摇了摇头,他突然微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搂了下陈怡惠。“小惠,我真要感谢你一语惊醒梦中人,谢谢你。”
见程亦格说完话,就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程亦杰不觉也跟着他后头走。
“亦格,你要上哪儿去?”
“去楼下解决问题啊。”
说完,同过头给了程亦杰一个“别担心”的笑容,便从容不迫地离开,而且还边走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满眼的泪使得叶晶茱无法看清门锁的洞,她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地将钥匙插进去。为什么今天好像所有的不顺全都集中在一起?她越想就越觉得心酸,勉强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预备再试一次,身后就有个黑影遮盖住自己的头顶。她吓了一跳,泪珠也僵在眼底。
叶晶茱的手扭绞成一团,怀着恐惧的心,她慢慢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壮硕的男人向她靠了过来。
“小茱,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哭成这样?”
是叶华!
恐惧的心一旦消失,代之而起的,就是大量委屈的泪水。任由手中的钥匙往地上滑落,她冲上去将叶华紧紧搂住,只唤了声二哥,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盈眶的泪水一古脑全倾倒在叶华的胸前,没几分钟就将他的衬衫染湿了一大片。
“别哭,二哥在这,谁欺负你了?”
叶华用双臂保护地将她环住,轻轻地说着,并将脸贴在她的头顶“告诉二哥,是谁惹你哭的?”
叶晶茱在叶华怀中猛摇着头,她现在只想狠狠地大哭一场,其它的事都不愿再想。但是…为什么她越不愿去想,今天晚上的事却像海潮般一波接一波的涌进脑中?
叶晶茱抬起已经哭得像个核桃般红肿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说:“二哥,我想喝酒。”
“喝酒?”叶华将她推开了些,不甚赞同的眼光看着她,怀疑的问。
脑中一升起这个念头,叶晶茱就往巷口走去。叶华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后面,口里还是不赞同的想打消她的提议。
“小茱,女孩子家好端端的喝什么酒?我请你喝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