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见到凌少齐,一定要问他什么叫做妖精打架。”
“小嘉,天黑了耶。”
苏小芙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轻叫一声,悲伤的拉了拉华小嘉的袖子。
“我就知道今天是我最倒楣的一天,每个人都讨厌我,现在连我们想去淡水看个夕阳,老天爷都不肯让我如愿。”
愈想,心里愈加觉得自己的命运悲伤到极点,眼泪又开始将苏小芙的眼眶都给填满了。
华小嘉这时也才发现,若要赶到淡水看夕阳已经太迟了,她忍不住地埋怨着已经紧咬住唇,热泪盈眶的苏小芙。
“都是你没事争个什么劲儿,你看,现在我们赶不及去淡水看夕阳了吧!”
本来就已经够自哀自怜了,又给华小嘉这么一数落,更是益发怨天尤人了。待华小嘉见情形不对想阻止她时,眼泪早就开始自苏小芙眼里滑向颊边。
“我知道我是个倒楣蛋,每个人都不喜欢我。”她哽咽着说:“现在连小嘉你也讨厌我了…”越哭就越伤心。忽然,她睁着一双泪眼可怜兮兮的望着天空,苦着一张脸诚心地说:“大王,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我在这里好可怜哦,求求你让我回去好不好?”苏小芙哽咽地诉着苦:“我不要待在这里,他们所有的人都讨厌我,东东甚至想要打死我了,大王…”
“谁说不理你了?”华小嘉好笑地听着她的愁苦,心里想着小芙真的有时候挺孩子气地,但是,听到苏小芙流着眼泪说乔振东想打死她,华小嘉严肃着一张脸,将苏小芙仰视着天空的脸硬是给扳向自己。“小芙,乔振东那个混帐东西真的打了你?”
苏小芙点了点头,却又马上摇了摇头。
见她这般不确定的模样,华小嘉生气地低嚷着:“到底有还是没有?你别光是点头摇头的,快说呀!我好替你拿个主意。”
“没有,他只是将手抬了起来,但是没有真的打我。”苏小芙小声地说。
见华小嘉一听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苏小芙又不太甘心地再加一句。
“可是,小嘉,你知道吗?东东那个时候的表情,真的好像想将我一刀毙命的样子,那双眼睛好恐怖的瞪着我看,而且他还一直要我向那只蜘蛛精道歉。”苏小芙喃喃地低下声来,她仿佛也是在告诉自己似的对华小嘉说着:“我才不要向那只蜘蛛精道歉,谁教她那么不要脸,将身体贴在我的东东身上,她活该。”
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苏小芙一会儿气愤、一会儿哀伤的表情,华小嘉笑着打断她的沉思,搂了下她的肩膀道:“走吧,我带你去好好大吃一顿,等你吃饱后心情就会好多了。”华小嘉肯定的下着判断。
“真的?那我们不去吃海鲜了?”强忍着悲伤的心,苏小芙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
“不了。”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华小嘉心里想到了另一个地方,打定主意,她拉了还楞在那儿的苏小芙,就往她停在路旁的机车走去。
“我们去士林夜市吃小吃。”
而傻楞的苏小芙就这样乖乖地被她拉着走,心里却突然挂念起一件事。
今天没有回家煮给东东吃,东东会不会饿死?但随着机车引擎的发动,渐渐地苏小芙一颗牵挂的心,已吹散在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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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许多事总是令人百思莫解地巧合,虽百思不得其解,但它真的发生了。
在午夜近三点时,就在上次相遇的地方,同样的两个女人、凑巧也相同的两个执勤的警员。
张朝富跟李帛裕两个人互望了一眼,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瞧着眼前这两个几乎像个酒鬼似的,瘫在一辆机车上的小女人。
这怎么可能呢?
张朝富好笑地碰了碰华小嘉的肩头,嘴里不抱任何希望的唤了她几声,就如他所料的一样,这两个女人已经醉死了,回答他的只是几声酒嗝。
现在就算她们真的被人五马分尸了,恐怕她们还得到了阎罗王那儿才会弄得清楚自己怎么死的。
张朝富认命地对李帛裕使了个眼色,先将娇小的苏小芙抱起来往警车上走,让身材比自己魁梧一些的李帛裕,去抱比较高大的华小嘉。将两个醉女人安妥在警车内后,张朝富才微喘着气拿起警用无线电,先跟局里做个例行通报,然后才直起身子顺了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