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皓皓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是老爸爸先惹我生气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欺负他的。”她忍不住还要为自己加一句辩解。
两个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的兄弟互视了一眼,凌少峰只拍了拍凌少齐的肩头,然后走向聊得正起劲的祖孙俩,留下毕小嘉感觉怪怪的瞪着凌少齐。
“你真的不生气?”她小心翼翼地问。
心里着实地在仔细盘算着目前的情形,虽然她知道老爸爸终于肯自愿地下了那张死躺着的床铺,凌家的人一定都高兴死了。这可以从老妈妈一下午那种欣喜若狂的模样和这凌少峰他们几个人回来后的脸上表情看出来。
甚至于连那个老爸爸虽然躺在床上时给她的话气得半死,但一坐上那张有轮子的奇怪椅子被推到门廊那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下后,除了口气很粗哑地叫了她好几次死丫头、臭丫头的,却也没像毕小嘉自己原先所设想的那般恶言相向。
最重要的是孝顺的凌家两兄弟竟然放过了她,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丫头,你有没有想要什么东西?”脸上是突如其来的急切神色,凌少齐改变话题地说。
想要什么东西?脑子里实在是搞不清楚凌少齐突然问这句话有什么用意,但是毕小嘉还是听话的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目前没有耶,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要行不行?”她聪明地先声明,为自己保留权益。
“当然可以。”凌少齐毫不考虑就答应了。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哦。”毕小嘉不放心地说。
“你放心啦,我绝不会食言而肥的。”他保证地说。
凌少齐看着她的眼神实在温暖地让她忽然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那些睡得舒服有加的感觉。
那个沙发床真的是可以让人睡得早上都会不想起床,毕小嘉无限眷恋地想着。有时晚上刚躺上去时,怎么换都换不到半个可以让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但是每天早上当她从睡梦中醒来时,她都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睡得非常好。
在每一个甜甜的梦中,她都有一种好像被个柔柔的物体给包裹在其中保护着的感觉,那种让自己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好像…现在被凌少齐专注凝视的感觉!
“少齐,你知道吗?你房里的那张沙发床睡起来很舒服耶。”为了要转移自己心头突然涌起的奇怪热源,毕小嘉不加思索地告诉他刚刚自己脑子里想的问题。
“真的?”凌少齐的笑容是表示宠爱的那种,但是却含了一些毕小嘉看不懂的怪异神色,好像他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你以前睡那张沙发床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吗?”她企图要让凌少齐也赞同自己每天晚上所体会的那种心情。
“我以前很少睡那张沙发床。”轻快的解释着自己好奇的原因,凌少齐反过来好奇地问毕小嘉。“丫头,那是怎样的感觉?”
“很温暖、很舒服…好奇怪,你知道吗?有时候第二天早上醒来,竟然会有一种整个晚上都被人保护似地搂在怀里的感觉呢。”毕小嘉诚实地描述着那股让自己玩味的暖意。
凌少齐的脑子浮上些害羞的怯意,他想开口,但又很聪明地让自己紧闭住嘴不告诉毕小嘉实话。
要是自己跟看起来很世故,但其实还天真得可以跟皓皓相比的小嘉说,其实自从第一天晚上她跌到沙发床下好几次后开始,之后的每晚只要她一闭上眼睛睡熟了,他都将她抱上房里的那张舒服的大床,跟自己相拥而眠,她会有什么反应?
想到只要小嘉一被自己抱上床后,身体就会很自然地偎向自己,将脸贴上他的肩窝…凌少齐打从心底涌起了一股满足的归属感。
当然,只要尽量不去想到她那随着心跳而上下起伏的诱人胸脯,以及整个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热源体,还有她无数次不小心地碰触到一些不该碰到的地方,除了这些,他是万分乐意夜夜都以这种方式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