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应该有独占他的心思与打算才是,可她竟然不这么想,甚至在几近忘我的欢爱中犹没忘了要痹篇他执意想给她孩子的动作…可恶!
如果对象是她,他真的不介意做个心甘情愿的“婚姻困兽。”就在欲望完全宣泄的那一刻,他的心还因为涌起这个念头而有了雀跃的期待呢。
而她却狠狠的泼了他一身冷水!
“该死的女人!”随着这句怒吼,一记响彻云霄的关门声重重的震撼屋内每个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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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姜离进了门,一副悠哉的样子,许央阓搁下啜饮着的红茶,未置一语,只是朝他浅笑。
“干么呀你,笑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没有呀。”她才说完,又是一阵窃笑,终于,她忍不住问出口“喂,你是不是买保险套去了?”
冷不防地遭她揪出正确答案,他脸微红,撇撇嘴角,斥责的嗓门不自觉的粗哑了许多。
“要你管。”
“你去买保险套了?”许央阓嘴角含笑再问一次,但,浅浅的泪雾在快乐的眸里漾起。
他还是很气她执意避孕且不肯说出原因,她清楚这一点,但,隔天之后,纵使是臭着脸将她带上床,他却出乎意料的顺了她的意,不再就这个问题强迫她屈服。
怎能令人不心疼呢,对他而言,这么委屈自己应该是头一遭呢?
“哼!”真想狠狠的打掉她脸上的笑意,偏又该死的不舍。
“有吧?”狐疑眼光梭巡着他可能鼓起的裤袋,待寻获,许央阓眼神蓦然一亮。“哈哈,你真的买了!”
姜离不服气的问:“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瞟到你放在抽屉的存货用完了,这两天又没见你记得叫人补货,而方圆几里内就只有十字路口那家店有买…”
“就这么几项推理,你就笃定我买了?”
“还不死心?好吧,过几天就是情人节,那家店正在做促销吧?”掩不住的笑意涌上她唇畔。“是不是买一盒保险套,就赠送一朵玫瑰花?”
他微怔,脱口问:“你已经买了?”不会吧,她的脸皮何时变得这么厚了?
“你太抬举我了。”她哪敢呀。
“那你怎么知道?”
“他们的海报做得很醒目,就贴在那面墙上耶,你没瞧见?”
“谁像你这么空闲哪。”姜离没好气的哼着,壮硕的身子飞快的往房间走去。
仍是一脸的笑,许央阓望着他挟怨带气的想躲回房间,忽然想起那朵不见他拎在手中的赠品。“那朵玫瑰花呢?”
愣了愣,他脚跟一挪,走向她。
“花?”
“对呀,店里送的那朵花呢?”
“你这么笃定我有买?”
“要不要赌?”她信心十足的冲着他笑。他究竟有没有买,到了晚上不就真相大白了!还想赖。
姜离也想到这一点,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既然你都信心十足了,我干么还这么无聊跟你赌。”
“算你聪明。”她喜孜孜的朝他伸长了手。“花呢?”
“你瞧我身上藏得住东西吗?”俯身给了她一记深吻,他笑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口。“我的身体都给你了,你还这么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