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认为会有人爱他永远,宁愿游戏人间,也不愿付出一点真情。也还好如此,她没有追究,自然是有所仗恃。
相对地,他的心也就更难以融化。
她患得患失的自讨没趣,哭过的小脸更显得黯淡无光。
“既然我道过歉了,我们的袁媛公主,是不是愿意原谅我了?”他轻佻的扬眉。
是喔!差点忘了,她还在惩罚他。
“哼!”她转头重新按下电梯钮,背对着他。
“喂!别这样嘛!我也是希望脑旗点完工,好带你去南部玩几天。”他从背后轻易的把她纤细的身体拥入怀中,大手捏着她细致的脸蛋,询问她的意见。
乍听他的话,她双眼晶亮,差点冲动的回抱他。但随即又想,谁晓得他是不是在骗她,他可是有前科的“放羊小孩。”
脸一板,嘴一翘,大小姐好像更加生气。
唉!越大越不好哄。
他只能认栽“好、好、好,我认输了,你赢了。今年我都不接国外的案子好不好?”
“只有今年?”袁媛狐疑的同时,嘴巴还嘟嘟的。
“嘿!别得寸进尺。我的计画表可是排到明年。况且约已经签了,要我毁约被告吃牢饭啊!”“谁敢?”
“有你在,自然没人敢啦!”
“贫嘴!”她破涕为笑,转过身来,伸手往他那张俊脸捏了一把。
他毫不反抗,弯下高大的身躯,任由她搓揉,还懦弱的讨饶“你满意了吧?”一个无论穿著举止,处处走在时代尖端,浑身散发出一股不羁的傲气与冷漠的男人,毫不觉得耻辱的被玩弄着。
哼!一年而已就想打发她。不过不怕,一年后她早毕业了,还怕他逃!她跋山涉水也要随他去。
她松手,嘴巴仍不忘问:“那你还要不要去完成方才的工作?”
袁媛实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裴文杰点头,她的脸铁定比夜叉还吓人。
只见裴文杰赶紧摇头“我只怕你饿着肚子,我会心疼的。”那模样跟太后旁的小太监差不了多少。
“那还差不多。”她嘴角上扬,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见大小姐平息怒气,裴文杰心头总算放下一颗大石,他听到后头办公室隐约传来啧啧声。
猛一回头,就见大伙全露出半颗头倚在门旁,不约而同竖起大拇指,嘴巴还无声的夸赞他,了不起,头子!好样的。
他好气又好笑,直朝他们挥手。
之后他们双双步入电梯,只听袁媛还喋喋不休的道:“你要先陪我去逛卫浴用品店,我想买一条浴巾,我还要到晶华吃西餐…”
男主角则忙不迭的允诺“是、是、是…”
陪公主逛完街后,回到家已十点钟。
裴文杰踏入名贵的豪宅,空寂冰冷的广大空间,充塞着压迫感与孤独的气味。
自从父母亲在他十二岁时离婚,各自嫁娶之后,这个家再也没有另一个人住进来。除了几个钟点女佣会准时让这间屋子添一些人气之外,大多时候都是一片死寂,白白糟蹋了这栋由名家设计的精心杰作。
他疲软的松开上衣的钮扣,把上衣从牛仔裤里拉出,露出因工作而锻炼出的健美身材,比起模特儿丝毫不逊色的体魄。
瘫倒在黑色麂皮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头垂吊着的纯手工欧式水晶玻璃灯饰,经灯光折射,化为七彩绚烂的光束映照在厅里。
他失神的望着,陷入沉思中。
一道不速之声,打断他的思绪。
“嘿!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听到这声音,裴文杰动也不动,依然潇洒的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跷得半天高,姿态充满野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