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医生认为是她潜意识要保护自己。
她需要一个哄她疼她的男人,文杰是好友、是玩作、是大哥,却不是一个好爱人。
他有自己要克服的心理问题,他会忽略媛媛的需要,造成她的不安,这样的男人并不适合她。
媛媛,不要怪大哥多事,大哥是为你好。
他突然提议“要不要到花园逛逛?”
“要,当然要,之前我怎么求你都不肯让我到外面,把我当犯人看管,怎么现在主动问我?”她怀疑其中有文章。
“你再拖啊!等会儿医生来,你就休想去了。”
袁媛坚持要自己拄着拐杖走,尽管额头满是汗珠,她还是乐此不疲,在花园里踱来踱去。
玩了一会儿,她渴了,?档倪汉茸旁韬,“哥,去帮人家拿水,我好渴喔!。縝r>
“那我们回去好了。”随着约定的时间越近,他越不安,四处张望。
“不要,你回去拿水,我在这乖乖等你,好不好?拜托啦!”有求于人时,这妮子就像个安琪拉般可爱。
他没辙的笑笑“好啦,我马上回来,别乱跑。”
她佯装懊恼的大声叹气“唉!就算我想跑,也时不我予啊!”逗得袁韬好气又好笑,心甘情愿的去拿水。
等待大哥的时候,她干脆就坐在草地上,找寻幸运的四叶草。正找得入神时,突然有人出声。
“嗨!”
她仰起头来,礼貌性的回答“嗨!”哇!好帅的男人啊!
“你…你记得我吗?”他小心翼翼的探问。好不容易才等到她独处,自然要把握机会。
她怪异的假笑“不记得。”不仅帅,神情还充满忧郁,不过泡马子的招式很蹩脚,哪有人一见面就问对方记不记得他。
这个回答吓坏裴文杰,瞧她神情又不似假装“你…你以前有养过一只狗叫巧克力?”
“是啊!你怎么知道?”她的眼神从充满好感转为防范,一个劲的朝他上下打量,心里急得直嘀咕,大哥怎么还不来?这儿有个很帅的神经病騒扰她。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神情已不若之前冷静,急得箝住她的手“你再想想,我是裴文杰,裴文杰,我们以前常玩在一起,你不记得了吗?是我,是我耶。你再仔细想想。”
“你想干什么?你认错人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你。”他好可怕喔!大哥到底去哪儿了?
“媛媛,是我。是我啊!”还知道她的名字!她更害怕,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你有话慢慢说,先放手好不好?”她挣扎着要离开,一刻也不想留下。
袁媛的态度再度刺激他,无边的恐惧席卷全身。
不行,他不准这种事情发生,媛媛,他的媛媛眼中一向只有他,如今却──
“你放手好不好?你不放手我要叫救命了。我哥他…他马上就来了。”她虚张声势的威吓他。
除了一脸惊慌,他读不出任何情感。他眼前的袁媛,对他全然陌生,甚至可以从她的表情读出嫌恶。
承受不了打击,他抱住头,继而愤怒的搥墙,力道大得吓人。
她乘机拄着拐杖远离他,背后却传来一阵“媛媛”的呼喊声。
她吓得飞快的往病房走,直到撞上一堵肉墙。
“怎么啦?怎么啦?瞧你走得这么急。”袁韬手上的水杯泼洒一地。
只见她紧张的频频回头“有个疯子追我。”
“什么疯子?”
“他说他叫裴文杰,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吓死我了。”袁媛一回神,又臭骂大哥一顿“都是你太慢,你老妹我差点遇害。”
原来照过面了,袁韬帮袁媛擦汗,顺便扶她上床休息。
她惊魂未定“亏他长得挺帅,脑子却有问题。”
“喝水吧。”
袁媛一仰而尽后,躺在病床上休憩。
妹妹的反应,把当时的状况说得一清二楚,文杰应该受到很大的刺激吧。
袁韬又突然同情起他来,幽幽的开口“他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