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收?”
艾乾支支吾吾,心虚的说:“那…那人家给我们钱,我们当然不能太无礼了。”
“真是的,你尽想些旁门左道,你想让艾姑娘蒙羞吗?”
一搬出艾红,艾乾只好撇撇嘴“不收就不收嘛!”他转向史凤仪“这件衣服能当多少钱?”
“两百两银子!”她还补充“价钱要是不满意,还有商议的空间。”
什么!两百两银子!正在喝茶的艾乾,听了价钱后,忍不住喷了一口茶水。这件衣服可供艾家三年的开销。
“如何?”
艾乾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倒是李子蔚替他开口还价“四百两。”
史凤仪倒抽一口气,这价钱恰好是老伙计建议的底价。
一班伙计说从没看过这样好的质料与织工,应是出自扬州布商乔府,不过乔府的成品全送入宫里,严禁外流,这件衣服恐怕是被不肖奴仆给偷出来变卖的。
这件衣服只要稍加改造,她相信有不少富商抢着要,到时会有大把银子进帐,义父肯定会褒奖她。
“好!就四百两。”
交易成功,艾乾应该对他另眼相看吧?钭游蛋碘狻?br>
忽地,艾乾冲上前一把夺回衣服,悍然拒绝“我不当了!”
在回艾家的路上,李子蔚在心中揣度着,却怎么也想不出艾乾中途变卦的原因。
一走进家门,艾乾便把衣服塞进他怀里“还你。”
“什么?”
“我说还你啊!”“你生病啦?”李子蔚大手探上他的额头,一脸担忧。明明嗜钱如命,这会儿怎会把衣服还他?
艾乾涨红脸,拨开他的手,有些不自在的看着他“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不问而取的当你衣服,你都不生气?”
他失笑“难不成你希望我吼你、打你、骂你?”
“除了娘与姐姐会包容我之外,大家都视我如无物。”
除了家人外,从没有人对他好,任由他使唤、打骂都不吭声,李子蔚虽是外人,对他的关心却是出自真心的,这也让他好不习惯,但不可否认,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只是这样一来,典当他的衣物更显得自己的恶劣。
“你…我刚刚捏你疼不疼?”
“不疼,我健壮如牛,小小一掐要不了命的。”
“那你气不气我对你有些过分?”
岂止有些,不过看他低声下气的模样,李子蔚心里怪不适应的。
艾乾就是坏得可爱,真想把他抱在怀里亲一亲。那白嫩中透着红晕的脸蛋光滑细致,说不出的好看,吻起来肯定芬芳香甜…
不对,等等,他想什么?
李子蔚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给骇住,整个人像被点穴定住般,为自己可怕的想法感到惊吓。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我看是你生病吧?”艾乾也学他把手往他脸上摸去。
哇!好软的小手!
当这样的想法跃上李子蔚的脑袋里时,他如遭雷击的往后退一步,惊恐的瞪着艾乾,并吓出一身冷汗。
“你是不是生病了?”艾乾往前踏进一步。
“我、我要休息了。”说完,李子蔚转身快步走向房间。
留下满脸疑惑的艾乾,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京城逍遥王府
大厅里,一名六十多岁的老管家不安的来回踱步,两旁等候差遣的仆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一名小厮飞快的奔进大厅,嘴里直嚷着:“回来了、回来了,腾护卫与驾护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