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蔚的名字。
她虽是女流之辈,但“忠义”两字还识得,李子蔚曾救过她,她不能忘恩负义出卖他。
“怎么?你还想隐瞒不成?”
史凤仪摇摇头“义父,这根本不关他人的事,全是我的错。”她惶惑的道:“我…是我不想嫁进张家,他…不是个好夫婿。”
江首盛怒的拍案而起,肥胖的手颤抖的指着她“好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既然如此,史家也留不住你了,你给我滚出去!我史百万多得是义女、义子,你冰清玉洁,高攀不起。请吧,不送了。”
被遗弃的恐惧浮上心头,那种无依无靠的孤独感,光是想到就让史凤仪害怕。
不!她不要再流落街头!
在江首的威胁下,史凤仪再也顾不得什么道义了,嗫嚅的说:“是…是艾红家的下人。”
“艾红?”江首有些诧异。“她家何时请了新的下人?你不是说他们当铺已经山穷水尽了吗?”
“我也不清楚。”
江首微蹙起眉“算了,一个下作之人,谅他也成不了大气候?慈税。∷嫖业桨家抓人。。縝r>
江首领着一群身强体壮的家仆,浩浩荡荡的前往艾家,路上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
抵达艾宅后,他不客气的闯了进去,正在熬煮汤葯,却听到吵闹声的艾乾还以为有客人上门,兴高彩烈的奔出来。
却没想到是脑满肠肥的江首,他当场拉下脸,没好气的质问:“你来做什么?”带着一群人上门,肯定不怀好意。
“你家下人呢?”
“正卧病在床,敢问何事?”这个史百万绝不可能是来慰问的。
“他打伤我的女婿,我要抓他去官府问罪。”
“喂,谁是你的女婿?别像疯狗一样乱咬人。”艾乾不悦的说,史百万别想仗势欺人。
“张招福就是我的女婿!庙会那晚,你们将他打成重伤,我要抓你们到官府严惩。”江首理直气壮的说。
“果然是蛇鼠一窝。”艾乾低声嘀咕,随即挺起胸膛大声说话“不过人家县太爷都不计较了,你上门讨什么公道啊?”
“你怎么知道张县令不计较?”江首有些惊讶,向来作威作福的张县令,怎能容忍爱子惨遭毒打却不追究?
艾乾得意的看着他“我是不知道张县令为何不追究,不过你大张旗鼓想抓小李去邀功的意图,可得打消了。”
“黄毛小子竟敢出口污衊我家老爷!”江首的手下跳出来护卫主子。
艾乾丝毫不畏强权,出口讥讽“那也要你家老爷把脸凑上来让我污衊啊!”“你──”
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掀起布帘,优雅的走出来“史老爷,我弟弟少不更事,出言多有冒犯,能否看我薄面原谅他?”
“姐,你进去啦!这儿很危险。”要是史百万仗着人多,对姐姐有不礼貌的举动那该怎么办?
史百万自从前年在市集里见过姐姐一次后,就三番两次的找人上门提亲。哼!他也不想想自己的样貌与风评,以为财大气粗就了不起啊,更何况他妻妾成群,他绝不会让姐姐受委屈,况且史百万表现出来的行为也不像迷恋姐姐,这让他更感到可疑。
江首冲着艾红直笑“艾小姐,我今日前来全是为了你家的安全。”
“什么安全?分明是想来闹事。”艾乾移动身子试图挡住比他高的艾红,有他在,史百万别想染指姐姐。
“你家下人动不动就打人,个性残暴十分危险,会害你惹上官司。”
“那是我们家的事,不劳你费心。请,别妨碍我们做生意。”艾乾做出送客的手势。
江首冷笑一声,目光鄙夷的看了看四周“我很怀疑会有客人上门。”
可恶!艾乾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怎么每个人都要取笑他的当铺,他也想好好的经营啊,但形势比人强,他能怎么办?
江首低头交代仆人几句后,便往外头走去。
几个仆人一语不发的动起手来,欲入内屋搜索。
“喂!你们要做什么?”艾乾张开双手阻挡。
一名仆人握拳朝他的头部重击下去──
忽地,一枚棋子打中他的太阳穴,他整个人跟着瘫软的倒在地上。
众人傻眼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