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受到极大的侮辱,微秃的前额涨成紫红色。
为免爷爷多心,他藏在角落,等他们离开。
懊不会是爷爷对胜男有什么举动吧?
他匆忙地走到她门前,支开两个守卫,担心地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却发现她不停地哈哈大笑,手中折着一张纸,然后把它塞到口袋里。
方胜男一见到新客人出现,马上沉下脸,换上一副晚娘脸孔,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怎么敢见我啦?我还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呢!”她冷哼一声,说起话来夹枪带棍“我当自己是豺狼虎豹,所以吓跑你了,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来啊?”
瞧她容光焕发,依然动人美艳,杰森不禁低头扯动嘴角,松了口气。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以她伶牙俐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话方式,是不可能在谈话中落败,她会先和颜悦色地降低对方的警戒,才丢—下一颗炸弹,让人粉身碎骨。
这次她气得不轻,看来不给她吐吐怨气,她是不会原谅他。
“人家孟母三迁,我是牢房三迁,还有人守卫,真是好大的气派。”她嘲讽地说。
“你又对我爷爷做了什么?他走出门时几乎把地踏裂。”
她玩弄自己的手指爱理不理地道:“不会自己去问,我跟你很熟啊?”她怀疑他们祖孙俩是联合来惹她生气。
当初他自私地把“意外”全推到她身上,指责她,还派人严加守卫,不管怎么说,她都有资格给他气受。
杰森摸摸鼻子,闷声不响地杵在床边,任她嘲讽。
方胜男训了一会儿,发现他的反常,抬高下巴,不解地问:“干什么不说话?一点都不像你。”他应该是一副不赞同的神情,否则也应该被她逼得窘困,一副哑口无言的表情才是。
一点反应都没有,骂起来都不痛快。
杰森沉吟了半晌,犹豫地道:“刚刚…刚刚凯文有打电话给我。”
“他说些什么?有没有要回来啊?什么时候?明天吗?”她欣喜若狂地抓住他的臂膀摇晃,脸上充满期待。
望着她脸上少见的光辉,他心底浮起一股酸涩味,到嘴边的话直想就此咽下,或许他不该提起,因为他不想见到她因为凯文即将归来而喜悦,然而又很不忍心提醒她,凯文有别的女人。
其实他误解了方胜男的表情,她之所以雀跃,完全是因为只要那个杀千刀的损友一来,她就要给他一顿“粗饱”谢谢他送给她的烂摊子。
“你爱凯文吗?”他语气艰涩地问。
被他猛然一问,她当场傻愣住。从来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因为熟一点的朋友都晓得,凯文的真命天子是云平,她算哪根葱,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挡箭牌。
不过杰森到底是凯文的亲人,而且显然还不知道弟弟的性向,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总要通知凯文,得到他的同意才能公布,否则她这样冒冒失失地吐实,后果是不可预料的,她不想承担这个风险。
好吧,便宜那浑小子,本小姐再帮他一次吧。
她把手伸到背后,食指跟中指打叉叉,很无奈地道:“是啊,我爱他。”
“那你为什么当时要对我做那种事?”这女人存心勾引他吗?
“哪种事?”她随即想起晚宴上的法国式深吻,于是困难地解释“你…你以为我想啊,我是生气啊!”“生气?”他更加不懂了。
“对啊,气你无缘无故责备我,骂得我好像是什么狼荡女,亏我好心想帮你们举行的无聊宴会增加热闹的气氛。我什么都没做,你就气成那样,你前妻嚣张恶霸地羞辱、威胁你,你竟然无动于衷,任她奚落,你说公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