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款子。他抬起头来对方胜男行注目礼。真是不简单,美丽又有爱心,世间少有。
她报以微笑。
行员马上低头:“我开立收据,请问姓名?”
她为难地沉思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递了过去,办完事后,她轻松地踏出银行门口。
举手之劳做好事,真是会让人心情开朗,不过当她一见到前方的景象,心情又阴暗起来。她皱起美丽的脸,抿紧嘴瞪视前方的杰森跟他的朋友,尤其是黏在他臂膀上的那个不知羞耻的女孩。
真是该死,竟敢觊觎她的猎物,简直不想活了!
她维持表面平静,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们背后:“嗨!我回来了。”
杰森的态度自若,仿佛一切事情都没发生,事实上也是如此,他不过口头对佛伦陈述一些事。
方胜男却坚持嗅到不贞的气味,气得牙痒痒。
“办完了?”
“是啊,那你呢?”明知道有第三者在场时,用不同语言交谈是很无礼的事,她仍然气不过,用只有她跟杰森熟悉的中文回答,那双晶莹的大眼正焚烧着熊熊怒火。
心思缜密如杰森,自然察觉到女伴的异常。他结束话题,对佛伦交代:“有什么问题,打电话到我公司来。”他又对殷殷盼望的女孩道“对不起,我没办法接受你的邀请,你可以邀你的男朋友一同庆祝”
佛伦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自然也猜出老板的女朋友可能不满女儿过于热情的举动。
没办法,女儿就是喜欢项先生,不过项先生对她始终冷淡有礼。
他尴尬地弯腰道别:“那我们先走了。”
“爸,我还想跟杰森说话。”
女儿的痴缠让他不得不板起脸孔:“又不是小孩子,看不出项先生有事要忙吗?”
强硬的态?A 热门孩不敢不从,只好垮下脸,依依不舍地随父亲离去。縝r>
他们走后,方胜男还是不愿对杰森开口,左顾右盼的,就是不肯正眼瞧他一下。
杰森忍不住问道:“你生什么气?”他不知她气从何处来。
“哼!登徒子!”她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他安上罪名“为了她还支开我,跟她有说有笑,而我呢?”
她实在很想破口大骂,不过,这不就表示她在吃醋?
天啊!她在吃醋耶,而且醋劲之大,自己都控制不住。如果几天前有人跟她说她会如此不理智,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还会哈哈大笑。
看看她现在这个蠢样子,她简直要怄死了。
过了好半晌,她总算愿意开口:“为什么叫项先生?”
杰森耸耸肩膀:“项是我妈妈的姓,我跟凯文都有中文名字。”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我叫项瑞祥,凯文叫项瑞福,很土的名字,是不是?当初为了不想让爷爷知道我对这里还有所依恋,才会私下请佛伦跟一班人帮我打理,‘项先生’就一直沿用至今。”
他语气异常柔和:“你就为这事生气?”
“没有啊?”她摇摇头。
“那么是哪桩事?”
她不正面回答,只是以霸道的口吻道:“以后只能在我面前拿下眼镜,也不能跟别的女人笑得那么开心!”
“啊?”他愣住。
“怎么,你不答应啊?!你想想,要不是我强迫你,你会一直带着那副老气的眼镜,哪会跟女人调笑,而且要不是我带你来,你根本不晓得这地方有多好玩。”她捍卫自己的权力,像是守护地盘的母狮子。
杰森搞清楚她话中之意后,一抹笑从心底升起,爬上俊颜。
他用手遮住半张脸,压住忍不住要往上弯的嘴角:“小姐,你好像忘了,是你强迫我不准戴眼镜,而且我没跟你以外的女人说话,有也是公事,再说,这地方是我童年的回忆之所,好像是我开车带你来的。”
她词拙,撇开了脸,怒气未消。
知道她对他有那么深的占有欲,杰森矛盾地感觉到喜悦和挫败。
有一刻,他有一股冲动,想扯住她的手臂大喊:我们私奔吧!如同我的父母一样,抛弃所有一切!
是理智稳住他坐在原位上,因为横梗在他们之间的是双方的身份。
他深深地叹息,引起方胜男的疑惑。
“你想什么?”
“没什么。”
“骗人,我明明听到你在叹息。”
她美丽的外表和不羁的性格,让他想把她永远地烙印在心头。
“告诉我啊!”她?档爻蹲∷的衣服。縝r>
忽地,天空落下豆大的雨滴,重重地打在泥土地上,扬起灰,雨水渗入桌巾布面和人们身上。
小贩急忙收起货物,游客闪躲不停,大家尖叫着纷纷跑到有遮蔽的地方躲雨。
“快走。”杰森拉起她就要往咖啡厅里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