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豪华的宅邸传出一声巨大的怒吼。“砰”的一声,就听见仆人此起彼落的呼救声。
“老爷晕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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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我好惨啊!”悲惨的声音不时从经理室传来。
秘书阿如视若无睹地虚应:“喔,是吗?”
“阿如,我真的真的好惨,我在美国被人家始乱终弃,能不能看在我很可怜的分上,放我三天假去哀悼我可悲的恋情?”方胜男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哀号连连,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劲。
阿如冷哼了一声:“你被人家始乱终弃?你不对人家始乱终弃就积德了,你是不是说反了?”
才刚回来又想开溜!要不是她亲自到她家拿信,发现她正愣愣地吃面,恐怕还不晓得她已经回来三天了。
“是真的。”方胜男可怜兮兮地吸吸鼻水,佯装无辜的模样。
“别用这种蹩脚的借口骗人。”
“真的啦!不然两天就好,我一定尽量缝补我破碎的心,然后回来好好工作。”
“不可能。”阿如口气坚决。
她退而求其次:“要不然,好啦,好啦,我吃点亏半买半相送,一天,放我一天假好了。”
又来这招:“你有没有羞耻心?身为人家的上司,没半点责任心,赶紧给我工作,否则我拿鞭子抽打你。”她作势要拿皮带打她。
“好嘛!”她委屈地嘟囔。
阿如又恫吓她:“今天你要是决意要出公司的门,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吧!”
喝!好可怕!阿如终于被她逼疯了,算了、算了,她还是乖乖地处理公事,反正在家里只会胡思乱想,徒让自己心情不好受。
说来真令人泄气,回来好几天了,那人电话也没来一通,屋子冷冷清清的,让她误以为冬天提早到来,偏偏她又没劲呼朋引伴去快活,整个人都快发霉长香菇了。
她安分地坐在办公桌前,签了几份文件后,趁阿如外出办公时打了一下盹。
不过她睡得很不安稳,似乎有人紧盯着她,忍不住她张开眼,阿如的面孔放大几倍在眼前,害她差点叫出来。
她紧张地擦拭口水,很惶恐地解释:“我不是故意偷睡,我只是在想事情,我马上工作就是,你别生气。”
奇怪的是阿如并没有骂她,只是表情很凝重地道:“凯子老板回来了,而且刚刚还在你旁边痴痴地看着你。”
“是吗?”这么快事情就解决了,那杰森呢?她眼睛倏然一亮,追问“那他身边有没有别的人?”
“没有啊。”
“唉!”她沮丧地趴在桌上,大大叹了一口气。
阿如神情充满疑惑,低声道:“不过老板变得有点怪。”
“有什么怪的?”她没精打采地随口问道。
“老板竟然跟我说麻烦你了,而且变得很稳重内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他才是我想追随的那种有气势的老板。”
嗯,阿如说的人好像是杰森才会有的表现吧。
难道是?
方胜男迅速抓住阿如:“老板在哪里?”
“他的办公室。”看到方胜男飞奔而去,她补了一句“好奇怪,他还要我带路呢,可能假放久了,才会夸张到忘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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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方胜男极粗鲁地踢开办公室的门。
有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前,刺眼的阳光使她无法看清他到底是谁,她的心剧烈地狂跳着。
“我从没看过你这么暴力的行为。”男人低沉地说。
这熟悉得令她鼻酸的声音使她不假思索地冲向前,热情地拥抱眼前伟岸的身躯,身子因为巨大的感动而颤抖着。
杰森用力地拥住她,力道之大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搭飞机来这里的途中,他忐忑不安,既期待又兴奋,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在机上不停地走动,一刻也无法平静。
抵达服装公司,站在她身旁注视着她单纯的睡脸,他觉得自己好满足,了解自己有多爱她,多么需要她,后来他故意请秘书小姐告诉她老板回来的消息,请她到办公室找他,让她惊喜。
“胜男,我好爱你。”
杰森的突然表白让方胜男顿时清醒,她迅速地推开他,板着臭脸,口气不佳地问:“你来做什么?不怕你爷爷生气啊?”
他坐在桌角,宠爱地欲搂抱这个看似泼辣骄蛮,其实温柔多情的爱人:“我来找你啊。”
“那你爷爷呢?”她昂起头,抵着他,不让他越雷池一步。
“那已经不是我们的问题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她的问题,全副心思摆在一亲芳泽的念头上。
她挣脱他的毛手:“到底怎么回事?”
他云淡风轻地道:“我反抗他,结果他把我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