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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男人迟缓的摇摇头,木呐的盯着床边径自说得滔滔不绝的怪异女子。
“不认识?”她疑惑的问道。
他顺从的点点头。假如苏小妹有注意,便会发觉他茫然无措的表情和转动迟疑的眼珠。
“可能神智还没恢复过来吧。”她自言自语的,用食指点着下巴“先生,那你贵姓?住哪里?家里有些什么人?我好帮你联络。”顺便向他们讨钱。
男人困惑的望着她,面对她的逼近,他下意识的后退,频频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苏小妹皱眉审视他一连串的动作。
忽尔,她电光石火的想起,赶忙按紧急铃。
不久之后,门口奔闪出一位身着医生袍的男人,他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听筒,气喘吁吁地冲至病床边。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他慌张的左看右看。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他正好在用餐,怎知铃声忽然大作,他顾不得吃,一路飞奔过来。
苏小妹翻了个白眼,后悔带病人到这家医院求诊,当初贪便宜,心想小医院离家近,人送到后便可直接回家,哪里知道这名大夫外号乌龙。
正事要紧。“医生,他…他好像有点问题。”她以食措及中指往额际一点。
“喔,不过是小问题。”医生察觉紧急铃是一场误会后,放心的啃着手中香油的炸鸡腿。
“什么小问题?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耶。”
医生抹着嘴角的油光,正经的继续说:“他会知道才奇怪。”
“为什么?”这名蒙古大夫,越说越深奥。
“因为他得了失忆症。”
苏小妹听了之后,足足呆楞了三分钟,才突然清醒的哈哈大笑,粗鲁的拍了医生一把。“医生,别寻我开心了。失忆症这种病是虚构的吧,这种病只会出现在三流的肥皂剧中。今天又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你别闹了,还是对我说实活吧。”
“我是说实话啊。”医生委屈的抚着臂膀。这女孩力量真大。
苏小妹故意忽略床上的病人,耗尽力气大喊“你骗人!他不过被捅了一刀,怎么会失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怕她一承认,她就会破产。
“是,我骗人。”如天赣般的声音,把小妹低落的心情从悬崖深处拉起,她抬起头来,绝处逢生般,眼露晶光的看着他。
医生正色继续道:“他不光是失忆症,连思考能力也退比到如幼儿时期,简直是废人。”
不…不,不!她拒绝相信。
一旁被漠视的病人,不适应混乱的场面,当场嚎陶大哭,声音之洪亮。三十岁的男人,即使再帅,哭起来还是很吓人,何况他手长脚长的健硕,不停的踢动,如同?档暮⒆印?br>
苏小妹没多余的心思理会他,紧抓着医生的衣顿,狰狞的威胁他“一定是你这蒙古大夫医错,伤到他俩筋,坑钱啊!”说来说去还是钱最重要。
“小姐、小姐,请你镇定一下,病人送来时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没错,他的刀伤缝合一下便可,可是他主要的病因是在脑袋,你没看见他满头大包吗?由此可见,伤者的头部一定是遭受到无情、残酷不仁、心狠手辣的重击!”医生恐怕是连续剧看多了,语气都高昂变调。
消化了因由之后,苏小妹顿时牙齿发寒,抖颤起来。“是…是吗?”该不会是她害的吧,她倒带回想之前的撞击…不、不、不,绝不会是她。苏小妹心虚的瞅了一眼病人里绷带的头部,浑身无力。
“我们一定要报警。”医生慷慨激昂的说。
“不用了吧,只…只是小事情,把他交给社工就行了。”钱的事她就算了,当他的医葯费好了。开玩笑,到时候被警察先生查出他的病情可能是她一手“摔加撞”出来的,她可能会吃上官司,她可不想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