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后,优雅的俊容变为罗刹的脸,眼中浮现杀机,怒气腾腾。
***
绿瑶笑得嘴巴好酸,想不到当伴娘如此辛苦,才两个小时她的腿就坑谙了,因为她又是新郎的妹妹,还得跟一大堆她不认识的客人寒喧。
“你累了吧?”阿刚体贴的端了杯水给她。
“谢谢。”她正口渴呢,绿瑶感谢万分的一口喝光。
“瞧你的模样,好似那是琼浆玉液。”
“对我来说是的。我从不晓得这工作不好做,总以为只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走来走去,在新娘子后头提纱裙就行,谁知是做苦力。虽然新鲜,可是我的脚已经不听使唤直发抖,我怕我会在大庭广众下晕厥。”
“放心!你倒下之前,我绝对会比你早躺下,当垫背的。”
绿瑶想像那画面,噗哧笑出声“哇!伴娘伴郎双双昏倒,那肯定上报纸头条。”
阿刚煞有其事的点头“不错、不错,我不用打家劫舍,在台湾便会很出名。”
“嘻嘻…”她开心的笑。阿刚真是个好人,一直陪她聊天,从不喊累,又很认真的听她说话,很尊重她。
不像某人,动不动就爱捏她脸,划她脸,指使她去做苦工,看她出丑,还动不动就生气,莫名其妙,脾气怪得很。
“你怎么啦?脸上表情很丰富,一会儿嘟嘴,一会儿皱眉。想到男朋友吗?”
“他不是我男朋友,哪有男朋友那样,爱欺负人又霸道。”想到上次的经历,她现在想起来还会作恶梦。
“不会吧!有人对你这样,你还愿意与他做朋友?”
“对啊!”她的本意是要开导他,感动他,可是她发现他真的恶性重大,是她见过最可怕的人“上次他还想杀死我呢!”逮到诉苦的机会,她偷偷说袁韬的坏话。
想不到袁韬就在她身后,咬牙切齿的问道:“我有这么坏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如临大敌,反射动作又想逃,又照例被他搂住腰。
他用甜蜜异常的语调道:“哎呀,我还以为绿瑶小姐是很乖巧有礼貌的人呢!谁知竟跟陌生人说我的坏话,真是调皮捣蛋啊。”
“不是,我没有说你坏话,我只是…”
不容她辩解,袁韬露出迷人的笑容对阿刚道:“对不起,我跟她有点误会,所以她在闹小别扭,因此我必须与她单独沟通,请容我们告退。”
袁韬绅士的举动,让阿刚找不出一丝理由反驳,他傻儍的看袁韬半拉著挣扎呼救的绿瑶,走到大厅的隐密处,直至消失不见。
***
袁韬半拖著她穿过重重布帘,来到厅堂的大布景后头,那里堆了一些杂物,上头已有一层灰,外头的声音在此处听来十分遥远,仿佛此处与所有人隔绝。
“袁大哥,我…我真的没说你坏…坏话,我只是…”绿瑶怯懦的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找理由。
见四下无人,不会打搅他们谈话,他才停下脚步,从头到脚打量她。
“呃,我…”一句话说了老半天,她已挤不出别的字眼。
方四海没说错,她今天真的很漂亮,清清纯纯的穿著及膝的白色纱裙,很符合她的个性·
“你生气啦?”她试探的问。
因为漂亮,就可以与别的男人笑得开心吗?他不允许,她可是他专属的。一想到她与阿刚,火从心中来,他一个箭步站至她面前,捧住她的脸,毫无预警的亲吻她的嘴,宣示主权。
“唔…唔!”她看着袁韬沉迷的脸在她眼前放大,不停有东西吸吮著她的舌头,热气街上她的脸,血液似乎在她体内沸腾。
在她反应不过来时,他又欺上她的脖子,把她压在墙上,大手不安分的撩起她的裙摆,抚摩她的肌肤,另一只手翻起她的上衣,揉捏她的胸脯。
绿瑶脑中一片混乱,不停的想着有人轻薄她时,她该怎么做。
对,她应该反抗,护卫自己的清白才是!她的手开始四处乱抓,终于握到一样硬物,她闭上眼,想也不想的往他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