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执著的以为自己永远是对的。每次骂一骂她,再安慰的抱一抱,哄她几句就能粉饰太平。
“听我的不会错,袁韬那种男人活该一辈子光棍,别浪费你的大好青春。阿刚老想请你吃顿饭,你又不赏光。”
不行,她还是无法放下袁韬,或许他们正如仙仙说的,一个是虐待狂,一个是被虐待狂吧。
不过,她有几个男性友人,一起吃吃饭是不犯法的。
“或许是我该请阿刚吃顿饭才是。”
***
五天后,袁韬比预定的早一个星期回台湾。
还未回到袁家,他马上到白家报到。他安排在绿瑶身旁的眼线回报,她已经连续三天与阿刚吃晚餐,阿刚还接送她上下课。
孰可忍,孰不可忍!
这小笨蛋越来越胆大妄为,不把他的话当圣旨,还趁他到美国探亲,私会阿刚。
那种ABC有哪一点比得上他?长得没他帅,不够他性格,聪明才智也落后他一大截,这种毛头小子根本尚未成熟,哪像他浑身充满性感与沉稳。更别说他一手主导的“天使”享誉海内外,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
“咦?表哥,你不是在国外吗?绿瑶说你一、两个礼拜后才回来。”开门的白文德一脸讶异。
她当然希望他晚归!袁韬气得想朝他咆哮。这般罗罗唆唆的做什么?还不快让开!
等等,伸手不打笑脸人,好歹他是至美的丈夫,也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子,还是礼貌点。
“请问绿瑶在家吗?”
门内传来另一道凶巴巴的女声,语带炫耀的道:“我们家绿瑶跟男朋友去吃烛光晚餐了。”
方至美这大肚婆,袁韬咬牙切齿!
“是吗?原来阿刚是绿瑶的男朋友,我一直以为表哥才是呢!”白文德一脸恍然大悟。
袁韬压抑不住怒火,恶形恶状的对他怒吼“我是绿瑶的男朋友没错!阿刚不过是个小孩子,凭什么跟绿瑶在一起。”
方至美顶著大肚于护卫丈夫,反唇相稽“笑死人,我们绿瑶要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何况她年纪跟阿刚相若,两人谈场纯纯的爱,总比被你这大恶狼吃了要好。”
袁韬忽地狡猾的笑出来,露出邪恶的本性,一副稳占上风,轻佻的道:“你不会以为我跟大舅子一样,等到洞房花烛夜吧?”
言下之意,他早把绿瑶吃了。
方至美一愣,登时涨红脸,大怒啐骂“你不要脸!”
重症下重葯,要永绝后患,一劳永逸,有些下流手段是必须使出来。
“转告你弟弟,不要老是想调戏有夫之妇。绿瑶从她高中开始,就是专属于我的玩具,四海叔是无缘听到她叫他一声公公。”
“绿瑶!”白文德发现妹妹出现在门外,阿刚也在。
袁韬回过头,瞧见绿瑶一脸受伤的瞪著他。
他双手环胸,对自己毁谤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更把她当玩具的心态,一点都不觉得有错。“你去哪了?我打电话找你一天了。我赶飞机回来不是要看你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阿刚夹在这对男女之间,十分无奈,主动向袁韬表示“袁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对绿瑶绝无非分之想,我只是觉得她长得像我死去的妹妹,把她当妹妹看待。”
妹妹?袁韬露出虚伪的笑容“当然、当然。”他意有所指“可是有些不懂事的傻瓜就是会把这种对待当成追求,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绿瑶泫然欲泣“你为什么要说这么恶毒的话?我是笨,可是我分得清情况。你误会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为难阿刚?”
阿刚、阿刚,眼前这小子有什么地方值得她落泪,还为他辩解?这口气他怎么忍得下去!
袁韬不分由说,拽著她的手就想车上带,宛如霸道的孩子先抢先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