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是很想帮他啦,但,偏又无法昧着良心怂人入地狱。
“他真的对你那么凶?”清幽的黑墨圆眸闪着哗啦啦的晶亮光彩。
“嗯。”蔡含文的头点得一点都不含糊。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她几乎可以看见浮在自个儿头顶的神圣光圈了。
“唉,小文!”真败给她了。
仰首大叹连连,石黑强介无奈的朝天翻透了白眼,正待拉过显然是愈帮愈忙的未婚妻,试图为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继续争取成功之道,就听到几声细碎的噗哧笑声,恶眼瞪去,咦!他大吃一惊地望着发出声音的人。
“好好玩喔,真希望你们打架时,我有在场。”小笠原阁连窃笑都是温柔如风地绽放在略带酡红的脸庞。
在她脑海中,石黑公敬的影子是若隐若现的,毕竟,这么多年不曾再见过面,她对如今应已成为雄纠纠、气昂昂的他一点儿兴致都没,能忘就忘。可是,她喜欢斯文沉稳的石黑强介,更喜欢即将成为石黑家族长夫人的蔡含文。
在脑海中浮绘着身高中等但体态却瘦骨伶仃的蔡含文跟一个雄壮威武像只大黑熊似的壮硕男人大打出手的模样,她又忍不住掩嘴暗笑。忘了潜在意识里对石黑公敬的惧怕,也忘了稍微端端淑女风范的矜持,单想到那副景致,忍不住就是想笑。
真的,真的是好希望在发生那一幕时,她能在现场,想想,那场拳打脚踢的肉搏战一定挺爆笑的。
“你…你…你…怎么了?”忽地想到了什么,蔡含文小心翼翼的退开身子,直退到石黑强介怀里,下意识地扯了扯他自动环在腰间的衣袖“喂,你不觉得她有点…咳咳,变态?”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石黑强介将她搭在袖子的小手握在手中,捏了捏,暗示她小声点,惊诧的黑眸也谨慎的移回仍兀自窃笑的女人身上。
但,坦白说,他心底也挺附和着小文的感觉。
车子才刚驶离小笠原家的大门,顾不得石黑强介手中掌控着方向盘,蔡含文一个倾身,不由分说地将身子巴在他起伏规律的胸前。
“先说好,回去我可是要跟公敬讨出差费哟。”还以为这趟前来的用意真是为她请个礼仪老师,搞了半天,原来主角另有其人。
但无论如何,幸好不辱使命,圆满达成任务,获得人家女主角的首肯。
“看你自己的本事呀。”出差费?哈,就算她想跟公敬分家产他也没意见,只要她够本事“刚刚,差点没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哼哼,不能怪我唷,要怪,就怪公敬好了,原来人家小姐左推右避的原因,是为了不愿意跟他碰到面呀。”怪他不事先跟她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若真不小心教她给毁了计策,那也怨不得她。
不过说归说,但幸好没坏事,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要拿什么嘴脸回去见那个顽劣弟子。
“人家小绑可没这么说。”
“还需要说,光看她那表情我就已经猜得出来了。”她能捺得注好奇心不马上追根究底,那才叫厉害。
“看来,小绑还记着那件事。”这点令他起了忧虑。
“那件事?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老是耍同一套方法是很无聊的事情?”她语带讥诮地说。
那时,他不也是用这种方法将她自梨山的家里连根拔到日本来。
“方法是老旧了些。”笑笑,他伸指点了点她笔挺的鼻头“但,有效最重要,不是吗?”
“是是是,比奸诈,谁比得过你老人家呀?不过,大老板,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将她移栽到大宅子里”究竟顽劣弟子跟人家千金小姐之间有什么纠葛?她很好奇。
“会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替她拂去飘散在眼前的发丝,顺便握住她的手贴向唇瓣“因为十几年前,她曾经到我们家做客,那时公敬曾经做了件对不起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