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呕得要死!女人的初夜不明不白的丢了。
“现在喝醉酒撞车都要加重刑责,你一句同我不是故意的﹄就想撇清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你昨晚做的可比酒后开车严重,差点害我筋疲力竭,全身虚脱。”
轰!血液再度沸腾,热气冲出七窍。
琥珀深呼吸的道:“那你想怎样?”
“要我帮你回复记忆吗?”似笑非笑的望着浑身紧绷如刺猬的她,君子祺发现作弄她挺好玩的。
她脸红的赶紧摇手“你只要告诉我该赔偿你多少,其余细节都不用重提。”最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怎么可以忘记?枉费我那么尽心尽力伺候你一整晚,你却只想用金钱来打发。”佯装可怜怨怼的看了她一眼,她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叫他忍俊不住的想逗她。
她又羞又恼“够了,你直接告诉我,我该付给你多少钱?”心里作了最坏的打算,破财消灾。
“一百零八万两千六百元。”
琥珀呆了下。“是你说错,还是我听错?”
“你没听错,昨晚你所破坏的的确是这个价。”古董花瓶、灯、牛皮沙发椅,还有进口波斯地毯和手工特制窗帘‥‥皆价值不菲。
琥珀音量不自觉的陡升“什么?开黑店呀,黄金做的牛也没你那么贵,坑人也不是这样,我看你干脆抢银行比较快。”
她把他当成?闪?“要我提醒你昨晚你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那么贵吗?”光她打破的古董花瓶就将近百万。
“别再说了,我不想知道。”在他邪魅的炽烈视线下,她心虚的垂下头,两颊热辣如火烧。
“或许我们可以重新来一次‥‥”
“不,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她急忙摇手,胆战心惊的问:“我真的把你吃了?”
“你是吃了。”这是事实呀!他全身上下都被她摸过了。
轰!脑袋再度一阵巨响。
“呃:::我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琥珀深呼吸,拚命压下困窘燥热。
“什么商量?”他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钱我可以慢慢分期赔给你,至于这件意外‥‥为了彼此好,我们就当作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算路上见面也装作不认识。”她可不想因为这酒后乱性的一夜情被家人知悉而强迫嫁人。
“原来你对跟你上过床的男人都是这样无情?还是说你看不起我的职业?”想到她可能有其他男人,一股突然冒出的醋意梗在他喉头。
“什么无情,拜托,又不是你失身,反正你也没什么好损失。”她才想哭咧,保留了二十九年的清白,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陌生男子夺走!琥珀翻翻白眼。“顶多我再加一笔遮羞费给你就是了。”
叩!后脑勺撞到床头柜,他吃痛的抚着头,哑然失笑。遮羞费,亏她想得出来!
“你不认识我?”
琥珀缓和下脸色“我该认识你吗?不过,你长得页的很面善,好像杂志上的”
果然,他走到哪都会被认出来!
“男模特儿,你是不是拍过广告呀?沦落到当?桑你不觉得可希俊本济不景气,当模特儿的转入特种营业也不乏其人。
琥珀这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从床上跌下。
“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君子祺如子夜深邃的瞳眸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狡狯。
她不晓得他,他正好可以好好利用这次“意外”来挽回颓势,反正已经有那么多人看到他跟她在一起,住进了饭店。
“我干么对你有印象?”早知道酒醉后会惹来这么多风波,打死她也不会沾一滴酒。
君子祺嘴角弯起诡异的笑,笑得琥珀浑身窜起一阵鸡皮疙瘩,他温柔的低噢“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