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我老爹的遗命死守着玄谷那座山,死守着婚约,他?玄谷付出了大半辈子,我不希望他再因为我而耽搁了后半生,他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弃释怀一笑“你打算怎么做?”小女孩原来是长大了。
“大师兄那个骡子要让他改变想法,除了爹爹再世。”灵玉黛眉锁愁“如果我嫁人了,不知道他会怎样?”爹爹的遗言困住了三人。
“灵玉,你别乱来。”难道那就是此刻让她一心挂念、急着去救的人?
“我像是那种没大脑的女人吗?”
她就是太聪明了他才担心。
“安啦!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或许她可以找个假相公。
“灵玉,婚姻不是儿戏。”不弃攒起眉。一个姑娘家怎能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嫁就嫁?这不仅与礼法不合,万一所嫁非人…他愈想愈不妥。
“时候不早,我得赶时间了。”灵玉跟他及无常拿了葯及葯材之后便转身走出大门,头也不回的道。“在我和大师兄还有你之间,能看到你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很开心。”她毅然离去,也在心中挥别了过去。?他怎么会伤成这样?
取回了灵葯给他服下却还不见起色,灵玉想起大夫的指示。
于是请小二送来水,她打算帮威克擦身子,谁知甫解开他的上衣,即怵目惊心的见到他身上那火统子造成的小洞,看来伤口已经结痂,可是那嵌入肉里的黑色铁丸子依稀可见,她想起了爹爹曾教导她,不管中何种暗器或箭簇最好能立即取出,以免伤口感染加重病情。
或许她该试着替他医治,虽说她只有半调子,可再怎么说,她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神医玄谷老人的女儿。
首先她备妥了所有草葯及刀创葯,并叫小二再烧了锅热水以备不时之需,才开始她第一次行医救人。
按记忆中爹爹的教授,以烛火烤过小刀,将射进他身上的铁丸子一颗颗的挑出,并迅速洒上刀创葯。
花了整整一夜,她方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也深深体会救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抹去额头的汗,她打量几乎全身赤裸的威克。
烛火闪烁,映像他健壮结实的胸膛,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微卷的黑色毛发自他胸口成倒三角的向下缩成一条极细的线没入一条四角裤里。
灵玉虽然很好奇他为什么要穿那短短的裤子,却又没勇气剥下他全身上下惟一的遮蔽。
想到他裤子底下的东东可能是春宫图中男人的宝贝,她的小脸瞬间发烫,连忙将搁在他胸膛的手抽回。哎呀呀!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个野蛮人可差一点毁了她的清白,她恨他都来不及了。不过…灵玉悄悄地观了观床榻上不修边幅的他,他长得还算不差,与她的师兄们──阴柔俊美的玄月、鬼魅孤僻的玄日、冷酷无情的玄地和像大海一样包容她任性的大师兄玄天完全是不同的类型。
这野蛮人身上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势,霸道狂妄得令人发指,她想起被他欺负的那一日。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羞辱凌虐她,直到现在她的头皮还隐隐作痛,这全都是他害的,她都还没跟他算帐,怎能让他轻易的一死百了。
“你这混蛋,你敢给我死看看,就算你死了,我也会追你到阴曹地府。”灵玉在心中暗暗发誓。
日复一日,她不喊累的替昏迷不醒的他擦身子。
原本只擦正面,可是发现他的身体依然滚烫,她惶惶不安的想,或许她该替他全身上下擦一遍会比较好。
于是,她试着将威克翻过身来擦背。
当她吃力的转过他沉重的身躯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倒抽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