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但你可不可以看在过去的情份上饶过凯特?”珍妮梨花带泪的哀求,看起来益发楚楚动人。
威克不禁摇摇头“你真的爱惨了他。”难怪凯特想要他死她也不阻止。
“我…对不起。”
“你除了这三个字能不能说些别的?”灵玉翻了翻白眼,她最讨厌动不动就哭的女人。
“凯特他…他只是愤世嫉俗了些,本性不坏。我…我愿意代他死,只要你放他一条生路。”珍妮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那当初你们怎么没想过给威克一条生路?”灵玉微愠的拍桌而起。这女人真够自私,爱上别的男人也就罢了,还帮着别人来谋害自己的未婚夫。
“玉儿,别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谁在?你这笨男人生气啦?”不笨怎么会被女人耍得团团转。
威克哑然失笑,转而扶起珍妮“你起来吧!我答应你不会对他怎样,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大哥。”
灵玉看他们状似卿卿我我的模样,胸口充满妒火,他该不会对她旧情难忘吧?
“谢谢!”珍妮感激得热泪盈眶,不经意的一瞥“啊!
你的手受伤了。”她赶紧执起威克的大掌检视。“你从以前就那么不会爱惜自己,凡事都先替别人想,连受了伤也…”
“啊──够了!”她看不下去了。灵玉大叫一声的打岔,惹来两人一阵错愕的看着她。
“玉儿,你不舒服吗?”威克放开珍妮走到灵玉身边拥她入怀。
她滑溜的一个反转离开他怀抱。“没事,我出去透一下气。”说完迅速的离开。
唉!她怎么还是学不乖,一次伤心已经够了,她还想保留一点尊严。仰望晴空万里,她却是心情郁结。
这回她好像真的陷进去了,而且比知道不弃移情别恋还难受,当她看威克温柔的扶起珍妮,好似一根针狠狠地刺入她胸口,她觉得好痛,痛得只能大叫才能舒缓剧痛。
男人都喜欢温驯柔顺的女孩子吧!像不弃的老婆若男,还有威克的珍妮…而她注定要失恋。
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所以离开了,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而在此之前她要先去算帐,没有人能在得罪她后平安无事。灵玉弯了弯嘴角,露出一抹诡笑。?“是魂,你给我出来。”一大清早,灵玉站在杭州城最负盛名的织月坊外敲门“你不要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门开了,一个灵秀的少女走了出来“恩公,是你。”她慌忙的跪在地上。“你是谁呀?”灵玉斜娣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少女,该不会又是是魂从哪里捡回来的女人?
“公子,你不记得了吗?三个月前在杭州市集发生的事,知府的儿子纵马踩死了我爹爹。”说着,眼泪在她眼眶中滚动。
“有吗?”又来个爱哭女。“你先起来。”
自地上起身,轻拭泪,她含羞带怯的瞅着灵玉“妾身姓周,小名昭雪,今双十年华。”
还真看不出来比她大两岁。在周昭雪的视线下,灵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脊窜过一阵凉。这姑娘该不会是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吧?
“敢问公子贵姓大名?”
灵玉脸颊肌肉上下抽动“呃,我叫灵玉。”
“灵公子。”周昭雪敛身一福。
灵玉感觉头皮发麻“你还是称呼我灵玉就好了。”怎么会这样?
“灵玉公子是来找是少爷的吗?”
灵玉挤出僵硬的笑容“麻烦姑娘请他出来。”
周昭雪羞涩一笑“你稍候,我这就去请,你等一下。”
她匆匆往回走,在玄关处猛地回头,吓得灵玉心跳漏跳一拍“灵玉公子,瞧我迷糊得都忘了请你进门,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用了、不用了,我站在这等一下就好,你快去快回。”看她嫣然一笑的离去,灵玉心有余悸。要是她知道她是女儿身,不知道会怎样?“到底是谁要见我?”是魂在睡梦中被挖下床,说是好友上门。
“是公子,你快一点,要是他等得不耐烦就走了。”周昭雪抓着是魂的衣服,快速的来到大门。
“好久不见!”灵玉笑咪咪的打招呼。是魂嘴微张,睁大眼后,突然一个紧急煞车,身体一百八十度大回转。